左边的细带顺着肩头滑到臂弯,整只左乳几乎完全暴露出来——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晕浅粉,乳头挺立得像一颗小珍珠,微微颤动着。
她像是没现,低头继续吃饭,胸部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度。
我再也忍不住,恶作剧般伸出筷子,轻轻夹住她那颗挺立的乳头。
筷子尖冰凉,夹住乳尖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出一声短促的娇嗔“啊……小山……你……你坏……”
她的声音带着羞怯,却没有躲开。
乳头被筷子夹住,轻轻拉扯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脸颊红得滴血,胸口剧烈起伏,另一边的乳头也因为刺激挺得更明显。
她低声说“小山……筷子……好凉……妈妈的……妈妈的奶头……被你夹得好麻……”
她说着,却没把肩带拉回去。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乳房更靠近我。
筷子还夹着她的乳尖,我轻轻转动了一下,她立刻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腿不自觉地并紧,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姐姐北河坐在一旁,薄纱睡衣下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她看着这一幕,眼睛亮晶晶的,却克制着没有加入。
她轻声说“妈……小山小时候压力大,你总帮他……现在他回来了……你是不是……也想他了?”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终于拉了拉肩带,却只拉到一半,乳房依然半露。
她坐回椅子上,声音低低的,带着回忆的温柔“河河……你还记得……小山高中那几年……他学习到半夜……妈妈总怕他憋坏了……就用手帮他……”
她顿了顿,眼神看向我,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坦然的笑“后来你放假回家……也一起……妈妈教你怎么用手……怎么用嘴……怎么用奶子……小山每次射出来……妈妈和河河都……都觉得好满足……看着他放松下来……妈妈心里……特别踏实……”
姐姐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妈……那时候我们都没真正做过……就怕小山太早……现在他长大了……和姐姐……已经……”
妈妈点点头,脸颊红透,却没回避“我知道……河河……妈妈不介意……小山是咱们家的……妈妈……妈妈也想……再帮帮他……就像以前那样……”
她说着,又起身给我夹菜。
这次她故意弯得更低,背心领口完全敞开,两只乳房几乎全露出来,乳头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保持这个姿势,筷子在盘子里慢慢挑菜,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我看着她,喉咙干,手里的筷子又一次伸过去,这次直接夹住她另一边的乳头。
妈妈娇嗔一声“小山……又来了……妈妈的奶头……都被你夹红了……”
可她没躲。
反而挺了挺胸,让乳头更靠近筷子尖。
她低声说“小山……妈妈的奶子……还是那么敏感……你夹得……妈妈下面……都湿了……”
姐姐在一旁看着,薄纱睡衣下的胸部起伏得厉害。她轻声说“妈……小山今晚……就交给你了……姐姐看着……也开心……”
妈妈终于坐回去,肩带滑落的那一边乳房依然半露。
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温柔“小山……吃饭……吃完饭……妈妈……妈妈再帮你……像以前那样……好不好?”吃完饭,餐桌上的碗筷被妈妈和姐姐收拾干净,空气里还残留着糖醋排骨的甜香和菌菇汤的鲜味。
妈妈北岚擦了擦手,转身看向我,脸颊上还带着刚才被筷子夹乳头时的潮红。
她忽然笑了笑,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郑重的温柔
“小山,你先在客厅坐着……妈妈和河河去换件衣服……有点惊喜给你……不许偷看哦。”
姐姐北河闻言,眼睛亮晶晶地站起来,薄纱睡衣的裙摆轻轻晃动,胸前的丰满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走过来,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嘴唇温热,带着饭后的淡淡酒香“小山乖……等着我们……今晚……姐姐和妈妈……要把最好的都给你。”
她们手拉着手进了妈妈的卧室,门轻轻关上,留下一室暧昧的静谧。
我坐在沙上,心跳得有些快。
客厅的落地窗外,青岛的夜雪还在飘,院子里的泳池灯亮着,映出一片蓝幽幽的光,像在等待什么仪式。
大概二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先出来的是姐姐北河。
她穿着一条纯白的婚纱——不是那种繁复拖地的公主款,而是简约贴身的拖尾设计,蕾丝包裹着她丰满的胸部,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乳沟深邃得能吞没视线。
腰部收得极细,裙摆在臀部以下才开始散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她没穿内衣,乳头在薄薄的蕾丝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粉色小点,随着走动轻轻颤动。
头纱轻垂,遮住半边脸,却遮不住她眼里的水光和嘴角的坏笑。
紧跟着出来的是妈妈北岚。
她也穿着一件婚纱,和姐姐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她的更显成熟风韵。
蕾丝紧贴着她保养得极好的身材,胸前的丰满被勒得鼓鼓囊囊,乳晕的边缘在领口若隐若现,腰肢细软,臀部圆润,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行走的白玫瑰。
她们两人站在一起,像一对真正的姐妹新娘,白色婚纱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空气瞬间变得神圣又淫靡。
妈妈北岚先开口,声音微微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山……妈妈和河河……一直有个心愿。从你高中那时候开始,我们就想……想把一生都给你。可世俗不会同意,法律也不会允许……所以我们提前准备了这两件婚纱……今天,就在我们家里……我们三个,结一次婚。”
姐姐北河走过来,牵起妈妈的手,又牵起我的手,把我们三人的手叠在一起。她看着我,眼睛亮得像要滴水,声音甜腻却带着色情的沙哑
“小山……姐姐不仅是新娘……今晚还客串证婚人……来,我们开始吧。”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却在下一秒彻底破功,声音低哑又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