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这,这花老爷……我此时最想知道,花满楼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是个什么表情。”
王怜花这话可是说进了所有人的心眼里,他们也很想知道,只是可惜啊,离着太远了,赶不及看到了呀!太遗憾了!
遗憾让人惺惺相惜,铁手一下就和沈浪、王怜花拉近了距离。
“据六扇门在姑苏的捕头说,花满楼……三天没出百花楼。”
铁手的表情很是凝重,听得沈浪几个也跟着一震。
“咦,第四天就出来了?这恢复速度挺快啊!”
“不是,那捕头写信的时候正好是第四天清晨。”
依然是刚才那凝重的表情,但这效果……
“噗!”
沈浪都差点笑喷了,他怎么从来不知道铁手还有如此幽默的时候。
“玉家呢?花老爷如此,玉家就没反应?”
王怜花继续问着,那八卦的小眼神,比烛火还炽烈。
“花老爷去玉家说亲的第二天一早,玉家二老爷就顶着晨曦去了万梅山庄。”
“哈哈哈,这,这是被吓着了吧!”
“西门吹雪一定也很吃惊。”
“我记得西门吹雪有晨练的习惯吧,这一大早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个消息,他那剑还怎么练?呵呵。”
沈浪此时特别的遗憾,你说他们怎么就在这里,而不是在姑苏呢,白白错过了这么一场好戏。
白飞飞笑的已经站不住了,寻了个椅子坐下,眼睛扫过那正在捣药的百花门弟子,眼睛一闪,突然发问:
“那月师姐写信给花老爷……是因为花老爷去了玉家,却没去百花门?”
铁手有些吃惊白飞飞的敏锐,但还是点了点头,一脸劫后余生的道:
“气坏了呀。”
哎呦喂,这个形容……
“说我什么呢?”
月清秋的声音从后头传来,铁手立时闻声而动,整个人都站直了,绷紧了,特别无辜的回道:
“没说什么?写好了?我这就送去。”
这反应……是不是有些不对?
沈浪和王怜花对视一眼,然后齐齐的看向了铁手。铁手……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月清秋掀开帘子走进来,铁手伸手就去接她手里的信,并快速转身往外走,将沈浪几个直接丢在了屋子里。
白飞飞诧异的小嘴都不自觉张开了,看向月清秋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了什么偶像一般。
“月师姐,铁大人……好听话。”
“啊?”
月清秋表情很迷茫,可就是这个表情,让沈浪和王怜花差点再次笑出了声。
也许他们也是全错过了,这不是还有更有意思的事儿在这里发生了嘛。
不,也不对,虽然他们没在姑苏,但有些事儿还是猜对了的,所以乐趣并没少多少。至于猜对的部分……
西门吹雪坐在待客的花厅,慢悠悠的喝着茶,无视了陆小凤那团团转的身影,就好似眼前没这么个人似的。
陆小凤走几步回头看一眼,走几步再看一眼,越看心里越是不耐,
“我说,真就不管七童了?就让他这么在百花楼躲着?”
“男女大婚前不好见面,躲着正合适。”
“这话别人说也就罢了,你说是不是有点过分?”
西门吹雪低头,继续喝茶,半响才又道:
“过来人的经验罢了。”
“你。”
陆小凤撇过头,往一遍的椅子上一座,没好气的道:
“你是想看七童的笑话。”
西门吹雪继续沉默,陆小凤没法子,只能自说自话:
“好歹你那会儿,七童可是帮了不少忙,就冲着这个,也不好袖手旁观。”
“那是他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