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有办法,才买通了这里的一个保洁,从他那里拿到了员工卡,才能顺利进入付氏的大楼。
他大哥说了,付泽做的所有事都是针对他,要他亲自登门道歉,求付泽放过项氏。
不然就把他赶出项家,让他流浪街头。
最可恨的是,他父亲死前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他大哥,而他的一切,都是项家老大施舍的。
他稍微惹他不满意,就将一无所有。
电梯只有付泽的专用电梯才通向顶楼,项飞在上面二层停下了。
白飘跟在他身后下了电梯,看着他找到卫生间,把清理工具放到卫生间,然后出来找楼梯。
白飘躲在暗处,看着他顺着楼梯上了顶楼。
他要找付泽?还是想偷东西?
白飘跟着往楼上走去,看到他在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白飘:“…”看样子是找付泽,而不是偷东西了。
可是他找付泽穿成这样干什么?她突然想起来,刚才在办公室,付泽接了个电话,说不见。
不见的那个人可能就是项飞。
白飘躲在旁边没有出来,想看看他接下来想干嘛?
办公室是指纹密码锁,项飞进不去,只能在门口敲了又敲,见许久无人应答,心里狂躁的感觉有些压不住了。
他深呼吸,强压着摔东西的渴望,一拳一拳锤在墙上,直到手背都要打出血了,才逐渐平静下来。
付泽开完会回来,看到一个保洁站在他办公室门前,冷冷出声,“你干什么?”
听到付泽的声音,项飞快速转身,脸上很快浮现笑意,“付总,我是项氏集团的副总,我之前跟前台预约见您,被拒绝了,只好出此下策。”
看到面前的人是项飞时,付泽眼神瞬间冰冷,脸色暗沉。
这个人竟敢出现在他面前?
他现在只希望白飘出去转悠了,不在办公室。
他大步越过项飞,打开办公室看了一眼,确定白飘不在办公室才放心。
他回过头冷冷勾动唇角,冷漠森然,“哦?为什么要见我?”
“付总,我今天来是想请求您放过项家,给项家一条活路。”他弯着腰,语气卑微,“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您了?只希望您能高抬贵手。”
付泽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门没关,给项飞留着。
付泽进去后,坐到了沙发上。
他前倾着身子,双手十指交叠,手肘搭在膝盖上,像个高贵冷酷的帝王。
抬眸淡淡瞥了一眼项飞,语气轻蔑带着嘲讽,“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项飞想到,若是不能求付泽放过他,就要被赶出项家,哪怕不被赶出项家,项家也要濒临破产。
他暗暗咬了咬牙,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强忍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怒意,道:“求付总放项家,也放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