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刚正常,山庄上空又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众人诧异,这又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来了?
哼!做梦
“是厉爷!天哪!厉爷竟然露面了!”
宴会厅外传来惊叫声,大堂内奇异的静了下来。
下一秒,骤然沸腾起来,宾客们低声议论。
“这厉爷二十年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了,怎么可能来参加付泽的订婚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肯定是为了白素来的,要知道他当年为了白素可是抛妻弃子,最后还废了双腿。”
听到厉凝瀚,静坐几人神色骤变,白素脸上柔媚瞬间消失,顾雄澜剑眉蹙起。
脸色最难看的,就属端着酒杯与美女攀谈的厉尘铭了。
他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愤恨。
放下酒杯,转身离开,走向暗处,却在厉凝瀚被人推进来的瞬间,皱起了俊眉,忍不住侧目看去。
厉凝瀚一身灰色高定西装,坐在轮椅上,由一个身着大红色露肩深v礼服的女孩子,推进宴会厅。
他狐狸眼微挑,唇畔带着天然弧度,似笑非笑,邪魅妖异。
淡淡扫过大堂众人,寻找那个身影。
厉尘铭看着这个二十年没见的父亲,唇角浮现讥讽。
二十年了,他的心依旧在白素那个女人身上,哪怕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可笑的是,他身后的红衣女孩子,就是他找了好多天的那个,在酒店嫖了他的女人。
他想干到她哭着求饶的想法,无疾而终了。
女孩神采奕奕,张扬自信,优雅自然,坦然接受众人目光,丝毫不怯场。
杏眸扫过厉尘铭时,微愣,只一瞬间,神态恢复正常,对他挑了挑眉,笑容轻狂。
付泽带着白飘迎上来,神色淡然,打了招呼,“厉伯,多年不见!很高兴你能来我的订婚宴。”
当年,厉家和付家关系很好。
但,自从厉凝瀚腿废了之后,他就好像避世了,付泽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记得,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六岁的时候,距现在也有二十年了。
“嗯,付泽长大了,厉伯祝你幸福美满。”他声音清雅淡漠,虽已年近五十,却依旧掩盖不了他邪魅气质。
惑人狐狸眼看向白飘,眸光温润含笑,白素的女儿,果然不会差。
“你们不用管我,我去找老朋友叙叙旧。”自他到来,大堂众人都把视线放到了他身上。
苍白骨节分明的手,拍了拍推着轮椅的女孩小手,语气宠溺温柔,“烟烟,你也去玩吧。”
厉凝瀚自己控制轮椅,越过众宾客,往角落中那株如致命幽兰的女人而去。
看着厉凝瀚的方向,厉尘铭冷冷轻哼,冷漠转身,手腕突然被柔软小手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