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飘从他手里拿过画,向阳而生的胡杨树,象征着她的孩子。
这幅画,她不会卖!
她看着老人家,礼貌的回绝,“老先生,这幅画是我自己画的,我不准备卖,实在是不好意思。”
听到是她自己画的时,那客人明显有一瞬间的错愕。
这幅画的功底深厚,可是眼前的小姑娘,看起来顶多十六七岁的模样,竟能画出这样的意境,着实让人吃惊。
白飘回绝了那个客人后,起身问了老板裱画的价格,把钱付了,从老板那里拿过其它画,转身离开。
她刚走两步,那个客人追上她,给她递了一张名片,笑容温和介绍,“我是洛斯艺术学院的校长方穹凉,想请你去学校代课,你要是有时间,去学院找我。”
听到洛斯艺术学院,白飘看了眼手中名片,抬头看向方穹凉,眸底寒意闪过。
转瞬即逝,她扬起嘴角,甜美可人,眸底无温,“校长,那边还有人等我,我先走了。”
世界就是这么小,有时就是这么巧。
这人是方锐的爷爷,你说巧不巧?
上辈子,白飘虽然没见过他,但是对他的一些事迹,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对方锐放纵溺爱,看着他欺辱别人,导致那女生跳楼自杀而不管教,反而拿权势逼迫别人妥协。
有这样的爷爷,能教出那样的孙子,当真不奇怪。
回到车上,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看。
驾驶位上,何瑞臣从后视镜中看到白飘冷着的脸,这脸色堪比他家付爷。
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转过头,请示白飘,“少夫人,回澜海湾吗?”
“去顾公馆。”白飘调整了下坐姿,半靠在座椅之上,那脸色神似付泽。
白飘提前给顾爵烨打了个电话,那边听到她要去,压低声音让她等会,然后看了眼剑拔弩张的众人,拿着手机去了院子。
“小妹,三哥觉得你今天还是别来了。”他永远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好像天塌了都不会变的玩世不恭。
白飘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不能去。”
顾爵烨走到树荫下,拿手挡在额头,看着刺眼光芒,“君家那老头子在,正在跟爸妈掰扯你跟君家婚约的事。”
听到他说起君家和顾家的婚约,白飘美眸微顿,蹙眉,“母亲不是说,跟君家的婚约早就解除了?”
她对这个事情一无所知,要不是婚礼上听到,她根本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但如果,顾家跟君家真的有婚约的话,那确实是顾家的不对了。
顾爵烨懒懒的靠在树干上,长腿微屈,“是早就解除了,那是因为两家都没有女儿,你们回来前,我们和爸爸也不知道你的存在,这个事情也说不上谁对谁错,爸妈自有办法,你别管了。”
白飘静默片刻,觉得顾爵烨说的很有道理。
顾家跟君家婚约是上辈人定下的,她去了也没什么用,也不可能离开付泽,跟君亦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