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进去了。”他说完,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没有人,浴室那边的门开着,也没有任何水声。
房间整洁安静,好像从来没有住进过人一样。
只有浴室未干的水迹告诉他,付宁蕴刚才确实洗了澡。
他怔愣的在房间站了一会,连忙跑到衣柜去寻找,发现里面付宁蕴的衣服都在。
他又到处查找了下,笔记本也在沙发上。
他努力镇定,皱着眉走出房间,去楼下寻找付宁蕴的身影。
沙发上没有她绝美的身影。
厨房没有!
家庭影院没有!
健身房没有…
一楼没有!
二楼没有!
三楼也没有!
他颓然的坐在天台上,望着浓黑的夜空,眼神逐渐失去了光泽。
她走了吗?
她就这么走了吗?
他都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爱她,还没来得及告诉她,他愿意等她!
她怎么能不吭一声就走了!
是担心他赖上她,缠着她负责吗?
为什么要不告而别!
哪怕跟他说一句有事离开也好呀!
他都还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想到她会永远在他的生命中消失,他的心就好像被水泥堵得密不透风,酸胀难以呼吸。
“你真得好无情!”
他无力的蹲下去,痛苦的抱着头,手指插进头发中,用力扯着发根,好像这样能让他好受些。
夜风吹动他的头发,他孤独的身影,好像被人抛弃的小奶狗,显得异常无助。
直升机上的付宁蕴,黑衣黑裤,长发高高扎在头顶,显得无比干练。
她凤眼深沉如渊,凝眸望着坐在她对面的紫狐。
她刚洗了澡出来,上面命令下来了,两分钟内上天台,直升机接应,有紧急任务。
两分钟仅够她穿上衣服,整理好装备的。
她也犹豫了要不要跟顾爵烨道个别。
但是想到任务暴露的可能性,她毅然从他卧室门前转身,跑上了天台。
她想着,算了,等她退役了,他要是还没结婚,再来找他吧。
平时吊儿郎当的紫狐,看着付宁蕴脸色森冷的样子,有些好奇,“青狐你怎么好像不高兴?”
付宁蕴双手抱胸,冷冷看了他一眼。
“卧槽!”紫狐突然一嗓子,前面驾驶员都被吓一哆嗦。
他看了眼驾驶员,皱紧了眉,解开安全带走到付宁蕴身边坐下。
眼睛紧紧盯着她领口处的红印,压低声音,“青狐,你真的把人家睡了?”
刚才光线暗,他没有在意看。
这会仔细看着她的领口,还有锁骨处,惨不忍睹的咬痕和吻痕。
那小子不会是属狗的吧,又咬又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