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是最支持闫富贵去争红星小学校长这个职位的,满心盼着丈夫能出人头地,让一家人跟着扬眉吐气,自然容不得这件事有半点差池,一听说可能没成,心里的火气和担忧瞬间涌了上来。
闫富贵为了何雨柱的婚事,跑前跑后付出了这么多,若是连这点忙都不肯帮,想想就让人憋屈。
以前院里有三位大爷,也就对应着三位大妈,她排行第三,不管是在院里议事还是日常相处,完全没什么话语权,说话没人听,做事没人捧,处处都要低人一头,就连家里的日子,也总被另外两家比下去。
易中海家条件宽裕,刘海中家虽说官迷心窍,可家底也比自家厚实,唯有她这个三大妈,走到哪里都显得寒酸。
如今她顺理成章成了院里唯一的一大妈,虽然目前没得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但在院外街坊邻居看来,她还是挺有脸面的。
所以她一心想着,如果闫富贵当上了红星小学的校长,那她可就是风光无限的校长夫人了,到时候不管是在院里还是院外,谁都得高看一眼,孩子们出门也能挺直腰杆,再也不会被同龄人笑话家里穷。
“不是,柱子他答应了。”闫富贵缓缓摇了摇头,脸上却没有半分喜悦,没有丝毫如愿以偿的轻松,反而愁绪更浓,眉头皱得更紧,仿佛这不是一个期盼已久的好消息。
杨瑞华转怒为喜,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紧绷的神情一扫而空,眼里都泛起了光亮,带着些许不解追问道:“那你还唉声叹气个什么劲儿!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让你当上校长?”
她实在想不通,事情办成了,心心念念的校长职位有着落了,闫富贵为何还是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当校长哪里是上下嘴皮子一吧嗒就能把事儿办成的,柱子说得要先拿两千块钱疏通关系……”闫富贵将他刚才跟何雨柱面谈的话,一字一句慢慢总结着告诉杨瑞华,语气里满是为难。
说到两千块这个数字时,语气不自觉地加重,声音都微微颤,这个数目对他们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足以压垮整个家庭的积蓄。
他们家人口多,即便是再努力的省吃俭用也有限,省吃俭用十几年,一分一厘攒下的钱,连这个数目的一半都不到,想要凑齐这笔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杨瑞华听了咋舌不已,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忍不住惊呼:“我的乖乖,这买个校长也太贵了!”
可她转念一想,之前给儿子闫解成找个普通的工作,都花了八百块,校长可是比工人体面百倍,社会地位天差地别,这么一算好像还挺划算的。
一旦坐上这个位置,不仅有稳定的高工资,还有人人敬重的身份,往后家里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孩子们的前程也能跟着沾光,这笔买卖看似昂贵,实则是一本万利。
可高兴不过三秒,冰冷的现实问题就摆在眼前,她瞬间垮了脸,苦巴巴地说道:“可是咱们家里哪里拿得出两千块钱啊?”
不等闫富贵开口回答,杨瑞华脑子飞一转,瞬间想到了突破口,又急忙说道:“你没问柱子借点吗?
何大清的生活费和李翠莲的赔偿款加起来可有个四千块吧,他就是拿钱擦屁股也没花得那么快呀!”
不得不说,闫富贵和杨瑞华可真是一家人,心思想到了一处,都想着靠着何雨柱的财力,不费吹灰之力成全自家的前程,丝毫没有考虑过人情世故的分寸,也没想过何雨柱是否愿意,只想着占便宜,达成自己的目的。
闫富贵暗骂自己怎么没想起这茬,可嘴上只能含糊道:“这钱又不是柱子一个人的,雨水也有份呢!昨个柱子结婚大操大办,宴请了不少人,也花了不少钱,手里未必有富余。”
这话让杨瑞华陷入了沉默,她心里暗自快盘算着,何雨柱在院子里摆酒席收礼金,街坊邻居随礼不少,绝对亏不着本钱。
但他在外面还专门宴请了厂里的领导干部,那些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摆了多少桌、用的是什么样的席面水准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想想那些大人物的排场,席面肯定极尽丰盛,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花销定然不小,这么一想,找何雨柱借钱的念头又淡了几分,知道这条路怕是走不通。
“那怎么办?咱们家里全部家当只有块毛分了,还差一千多块,就算去问别人借也借不来啊!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家家户户都缺钱!难道问刘海中去借?”
杨瑞华也跟着愁眉苦脸起来,眉头拧成疙瘩,思来想去,整个四合院里,也只有刘海中往日攒了些家底,日子相对宽裕,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人选。
闫富贵愣了下,下意识重复道:“找刘海中借?”
几乎是在下一刻,他就果断否定了这个念头。
虽然刘海中如今只是轧钢厂的一个扫厕所工,落魄不堪,受尽嘲讽,但他原先作为七级锻工,工资优厚,工作多年,积攒的钱绝对不算少。
往日里院里生活,他们家买得最多的也是鸡蛋,肉菜舍不得常买,但家底定然丰厚,手里肯定有闲钱。
可刘海中这个人太没脑子,嘴又碎,好奇心极重,要是问他借钱,还是这样一笔天大的数目,他绝对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追着问借钱的用途。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这个道理闫富贵比谁都懂,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花钱买官的事儿,生怕走漏风声惹来麻烦。
况且他要是让人知道,自己是靠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才当上校长的,怕是会成为整条胡同街坊邻居数月茶余饭后的谈资,被人戳着脊梁骨笑话。
说不定还要给他也冠上个官迷的称号,跟刘海中沦为一路人,被人一起嘲讽。
一想到那种被人指指点点的场面,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浑身都觉得不自在,从心底里抗拒这样的结果。
他一直自诩比刘海中聪明,比他有格局,若是落得和对方一样的名声,那这辈子的算计都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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