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则当即看向江霁宁身后洁白柔软的大床,掀开一角,仿佛还带着他暖的体温,“不能在这儿睡吗?”
“不可以。”江霁宁坚守底线,对自顾自飞来的男人只能做出如下保证:“我一会儿不和嫂嫂他们出门,等你睡好。”
傅聿则拉过墙角的小号皮箱,只能认栽,“小没良心。”
“才没有呢。”
江霁宁看着他还一身正装,拎走箱子离开的伟岸背影,扒在门边笑。
原来逗人这么好玩儿的。
傅聿则来陪他了!
江霁宁后知后觉内心欢喜,簪发的时候不自觉多看几眼镜子,摸了摸整齐了没有。
出院子遇到纪欢。
江霁宁主动和她聊起这件事。
“那你们好好玩儿。”纪欢扬眉表示:“刚刚聿则上楼的时候我看到他了,还以为眼花。”
江霁宁顿时想起两人还未对外公布关系,尽力不让自己的态度显得过于偏袒,“嫂嫂,那我就不和大家一同去了。”
纪欢爽快答应。
今日自由活动,不少人早起,要走了还见江霁宁坐在院子里,有人温柔提醒他,后者又好脾气地解释了一遍自己有其他出行计划。
“小傅总?真的好少见。”
“宁宁你和小傅总是朋友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是纪总的弟弟呢!”
“毕竟都是天仙下凡是吧哈哈哈……”
“那我们就走啦。”
江霁宁和大家挥手道别。
日上三竿,傅聿则下楼看到偌大的院子里只剩江霁宁一个人,坐下拉小手,“都走了?”
江霁宁点头,“你要不要吃些什么?”
傅聿则嗯了一声,接着拉起他白嫩嫩的手臂,作势要咬。
“你做什么……”
江霁宁被他吓一大跳。
眼疾手快拿起桌上的蜂蜜小面包往他嘴里一塞,“你、你饿了便吃点东西。”
小面包是早上留下的,还算暄软。
傅聿则把江霁宁用来堵他嘴的面包吃掉了,擦了擦手,把江霁宁拐上车,“嫂子说你昨天去了寺庙烧香?”
江霁宁惊讶于他的小道消息。
纪欢都报备了。江霁宁一听便知是谁逼问的,提前说:“我没有求姻缘。”
傅聿则笑着说:“我知道。”
他问纪欢江霁宁的旅游状态时,她随口一提,他才知道之前连出门都没兴趣的江霁宁会对寺庙道观感兴趣。
姻缘求没求不知道。
既然来了就没有留遗憾的道理。
南市有一闻名全国的月老殿,香火常年兴旺,磁场庞大,举世灵通,供奉烧香的人中不缺一同前往的年轻人。
大殿在半山腰处。
国人最是讲究一个来都来了,心诚则灵,小年轻们大多都是徒步爬上去的。
山脚入口处,江霁宁望着长无尽头的阶梯犯难,就差把“我娇气我身弱我走不动”写在一张漂亮脸蛋上了。
“真不走?”傅聿则问他。
江霁宁还没有说话,身边正好下来一个背着孩子的中年男人,他觉得自己一会儿也要这般丢人,提前说好:“我真没劲儿……”
“行。”
傅聿则带他去了缆车售票处。
江霁宁头一回知道原来还可以这样,可当看到设施简易的缆车时,一上去,他抓着傅聿则的手臂都紧了,若有其事地问:“我们会掉下去吗?”
傅聿则揽住他肩,“有可能。”
“这就是不努力不靠自己走上去的代价。”
江霁宁忙钻进他怀里。
感受到贴着的胸口轻微震颤。江霁宁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看前方的一枚缆车中,连不及他腰身的孩子都不用父母关照,分明满眼的欣喜激动。
江霁宁看向傅聿则,“你又耍我。”
“错了。”
傅聿则主动示弱。
轻柔的赔罪吻落在江霁宁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