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霁宁主动转过身去。
感觉到傅聿则熟练地为他梳发。
他两人就这样睡在一张床上这么久……
江霁宁心脏狂跳起来,脸颊一点点发烫蔓延到耳朵,娇艳欲滴,他欲开口说些什么,扭头时却不小心扯了一下。
“唔……”
“抱歉。”傅聿则一见扯落的几根发丝,心口一紧,立即捧着他头摸了摸,一低头看到怀里泪眼朦胧的江霁宁,克制住自己不吻他痛处的动作,放开手说:“我去叫陶姨。”
江霁宁自然是不肯,拉住傅聿则。
“我不乱动,你替我梳发吧,我……还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说。”
傅聿则说坐下就坐下。
江霁宁背对着他时手指紧张兮兮地捏了捏,精致的睫毛也快速眨动,温润的嗓音动听:“对不起。”
傅聿则不让他的话落在地上,“没事。”
江霁宁:“……”
他只是才起了个头而已。
不过这也令他羞涩地搅了搅衣角,还未多说,傅聿则已经为他插好发簪。
再度转身——
江霁宁发现傅聿则一直安静看着他。
好像有哪里不对。
傅聿则怎么一直都没有开心。
江霁宁立马对他说:“我日后不想着走了,我留下来,你可不可以原谅我一回?”
这一刻傅聿则才有了实感。
江霁宁来不是道别,也不是专程为早上的事道谢,他是真心来求和的。
可是为什么呢?
永远存在一个关于江霁宁的秘密,这个秘密边晗知道,边嘉呈同样知道,傅聿则无法自导自演装作无所谓。
分开了一段时间不是隔阂。
江霁宁始终不愿意对他报以信任才是。
思考的第三秒钟——
馨香入满怀。
日思夜想的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呈上,让人毫无招架之力,傅聿则回应了这个吻,深深的,将人托至更高的位置以好攀附住他。
江霁宁还学不会换气。
这个吻气氛不够,也不能完全交付。
连他这样不懂情爱的人都感受到了,分开时傅聿则帮他顺气,他委屈地抿了抿嘴角:“你为何这样不认真……”
有人永远落在下风。
“阿宁,我总觉得和你隔着一层什么。”
傅聿则望向那双水波潋滟的双眼,痛快说出:“你不在乎我,随随便便弃我于不顾,我没有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不是的。”江霁宁听他说得鼻尖发酸,也有很大一箩筐话要说:“分手只因你对我太好,我却不属于这里,我很怕突然消失耽误你日后……”
傅聿则在接近真相的这一刻,也不轻松。
然而开了这个头。
江霁宁也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他——
“……”
“最初是阿晗捡到了我。”
“我并非反应迟钝,是我从未见过此处。”
“我所居之地国号大蔺,我家世代效忠明君,意外那日我随爹爹娘亲赴宫宴,为躲避纠缠我的侯府世子刻意跳入宫湖,出水面时来到了这里,我从未听过见过这里的一切。”
“今早你见我穿的衣裳便是证据。”
“初遇时,你问我为何跳湖,在后院泳池时你问我为何藏于水下……”
“我都不敢随意与你说。”
江霁宁又陆陆续续说了一些,见傅聿则出神般盯着他,他很着急:“若是还不信……阿晗捡到我后申办了许多证明。”
傅聿则先是没有说话。
直至手摸到抬起他下巴,眼眸沉下,“江霁宁,你会突然消失吗?”
江霁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