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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劼没理会群里的胡闹,他正在思考该怎麽弄三亚旅行的事情。
林继说要抽票选出十个人,这十个人在三亚旅行的费用全由他报销。
其实宋之劼也挺想去的,但是他一向运气不太好,抽中的概率很低,估计去不了。
正想着,林继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大少。”
“三亚旅游的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宋之劼沉吟片刻:“我准备把大家叫在一起,一起在衆人面前抽票决出十名幸运儿。旅行时间就定在初三到初五,如果有人这个时间有别的安排丶选择放弃机会,我们再现场重新抽。您觉得怎麽样?”
“可以,现场抽票时叫我一下。”
宋之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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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电话,林继用勺子搅弄着咖啡,看着杯子里的泡沫旋转丶消失。
孙助理的儿子发烧了,他今天没来上班,林继半天没看到其他人,只能自己来茶室泡咖啡。
身後传来脚步声,隐隐约约的人声混合成嘈杂的背景音。
“今年的年终福利也太少了。”
“谁说不是呢?老板是越来越抠门了。明明这两年公司效益挺不错的,就是不把我们当人罢了。”
“能给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给你多少?呵呵,资本家都是吸血鬼。”
三个人打开茶室的门,一眼看到面前站着的林继,集体傻眼了。
“林……林总……您怎麽在这里?”
林继举起咖啡杯,语气不善:“很明显,我在喝咖啡。”
其中一个男职员努力缓解尴尬的气氛:“林总,您怎麽亲自弄咖啡啊?打个电话让我们给你弄就行了。”
林继勾起唇角,摇摇头:“不用,我不敢麻烦你们。”
三人一听这话,心都凉了,脑门子直冒汗。
林继明显听到他们之前说的话了,现在在阴阳怪气呢。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
一个人走上前,嗫嚅着说:“林总,我们刚才说的话都是开玩笑,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林继笑了笑,笑中别有乾坤:“没事的,如果你们想走,我不会挽留。”
衆人:“……”
完蛋了。
林继握着咖啡杯走到门口,脚尖停住,侧过脸。
“我不在意,你们不愿意为林氏集团工作,有人愿意干。”
随後转身离去,留下三个人浑身发抖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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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晴朗的日子。
草坪上支着长桌,上面放着一个盒子。林家衆仆围着桌子站着,目光汇集到桌前的人身上。
低低的交流声汇聚成一堵音墙。
宋之劼笔直地站在盒子前,气质如琢如玉,在阳光下浑身反射着透亮的光辉。
张潇和郝梅在他面前举着几张雪白的纸,小心翼翼地把纸张对折,宋之劼拿着剪刀,在衆目睽睽下将纸张分成一份份小纸片。
全部弄好之後,林继从上衣的口袋中取出钢笔,在其中十张小纸片上依次写下“三亚”。
男人的字割金断玉,在阳光下反射着墨色,笔画饱满潇洒。
准备工作完成後,宋之劼将折好的纸片放在盒子里,用温沉动听的声音说:“各位,等会儿你们依次从盒子里取一张纸片,拿到写了字的纸条的人,初三至初五可以去三亚旅行,旅行费用由大少给大家报销——”
郝梅兴奋地鼓起掌,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好好好,我都等不及了。”
张潇说:“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等宋管家把话说完。”
宋之劼笑了笑:“期间的费用大家合理控制,不用太节俭但也不要太铺张,要是太过分了,小心大少裁人……”
大家哈哈哈笑了起来。
林继接过宋之劼的话头,继续说:“宋管家只是开玩笑,大家不用当真。旅行期间你们该吃吃该玩玩,不用在意金钱的问题,好好放纵一次,我来兜底。”
衆人再次鼓起掌,脸上洋溢着笑容。
宋之劼:“行,开始吧,我知道你们早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