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以前是打算给其他男宠灌药,让他们生个小城主出来玩儿”
君天碧眉梢微挑。
他越说越心虚,声如蚊蚋:“没、没想要自己上啊”
“当然那是以前!”
甘渊赶紧补充,“后来属下觉得,属下皮糙肉厚,扛得住。”
“而且属下的脸长得也比那些男宠好看,生出来的小城主肯定也好看”
他开始畅想未来。
“就是”
他忽然又蔫了,抬起头时眼眶红红:“就是属下牺牲可大了!您还打属下!”
那张妖孽的脸上满是“我委屈但我偏不说”的倔强,眼角还闪烁着一点没来得及滑落的水光。
君天碧沉默片刻。
还是伸出食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还牺牲吗?”她问。
甘渊捂着额头,眨了眨眼。
他望着她眼底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跳漏了一拍,又漏了一拍。
“不牺牲了。”
他傻乎乎地摇头,眼神幽怨得像深闺怨妇。
“城主您最会欺负人了。”
“但要是别人想生那也不行。”
“那个属下可以偷偷研究一下秘药吗?就看看,不试”
君天碧没理他。
妄苍立在一旁。
他自幼出家,青灯古佛,熟读千百卷经藏,辩倒无数高僧大德。
他以为佛法无边,他以为众生平等,他以为早已勘破一切色相虚妄。
却从未在任何典籍里,见过这样的人间道。
“女子不为生育,男子不为承担”
他喃喃,像是在自问,“那人,为何而生?”
君天碧没有回答他。
因为无聊。
“哗啦——”
一道赤红的身影从莲池另一侧的矮墙翻了过来。
本是极潇洒的,可惜落地时没踩稳,踉跄了一下,险些栽进残荷堆里。
那抹灼艳的红袍好容易才稳住身形。
游殊扶着墙,大口喘着气。
他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泛着薄薄的珠光。
唇上的咬伤结了淡红的痂,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晚樱。
他刚一站稳,就听见了甘渊那句石破天惊的“属下替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