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的满意。
他偏过头,将脸颊更贴近她的掌心。
苏合香的气息与她指尖的微凉交织在一起,融成一片温柔的暖。
“司寇如此通透,那孤,便可放心出趟远门了。”
湛知弦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
“城主?您这是何意?!”
君天碧望着他那紧张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听闻幽篁国的能人昼伏夜出,都是夜里用功,白日修养。”
“那孤便打了来,好好为知弦分忧助益,不再劳神。”
湛知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幽篁国。
那个与神遗之地隔着上古禁制的神秘国度。
那个连他都不知道深浅的地方。
她要去那里?
他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急切,“城主,不可!”
覆上她停留在自己脸侧的手。
那手微凉,像浸过月色的玉石,却被他的手整个包住。
湛知弦一字一顿:“神遗之地与幽篁国之间,古有禁制。”
“那禁制凶险莫测,贸然闯入者,九死一生。”
“臣不愿城主冒险。”
君天碧唇角弯起冰冷的弧:“知弦,你何时学会替孤做主了?”
湛知弦一噎。
“幽篁,孤去定了。”
湛知弦的手攥紧了她的手。
她说去,就一定会去。
谁也拦不住。
他叹了口气。
“城主”
“你留在这里,”君天碧打断他,“好好偷懒。”
湛知弦一愣。
“让手底下那些人忙起来,开疆拓土只是开始。”
君天碧继续说,“自己的家,还得自己来守,若守不住,流离失所也是该的。”
湛知弦收紧握着她的手。
“臣明白了。”
“城主此去,一定要带上甘侍卫。”
“一定。”
他愈郑重:“甘侍卫身手了得,忠心耿耿,遇事果决。”
“有他在您身边,臣才能放心。”
君天碧笑了。
“甘渊?他不去也得去。”
湛知弦点了点头,松了口气,却没有松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