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以鹤看着他喝下水,随后转身去放杯子,他放好杯子回头的时候,景阮已经倒在沙发上了。
阎以鹤弯下腰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后,阎以鹤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随后不到三分钟,进来了十个穿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
“守好这间房屋,不要让任何人带走他。”
阎以鹤冷漠且严厉的吩咐他们。
出了房间门,门外有两个身型高大的女佣守着,房门一关外面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阎以鹤从二楼下去,一路上每隔二十步就有一个女佣守着,他下去一楼跟众人打招呼聊天,当有人问及到景阮时,他说景阮太兴奋,一晚没睡现在正在补觉。
没有人怀疑他这个说法。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一直到了晚上七点,所有宾客都陆陆续续的到海岛正中心的空地上。
空地外围用鲜花搭建花墙,场地打着无数的灯,照着这海岛空地亮如白昼,天空中还有不少的直升机在往下撒花瓣,海岛的外围准备了无数的烟花,只等订婚宴一开始就点火燃放。
音乐缓缓放着,众人们看着时间慢慢到七点,都在看向最前方的二楼高台,看两位主角怎么还没出场,还有怎么到现在都没主持人上台活跃气氛。
忽然这时一身西装的阎以鹤抬脚上了二楼高台,那个台子搭建的不是很高,只是稍稍建得高了一点,方便来观礼的人看清。
阎以鹤是独身一身上的高台。
燕乾和窦骋他们眼皮跳个不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看向身后站着的陈伏和慕俞策。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以鹤一个人上台?另外一个呢?”
慕容薇和慕容博站在表哥身边,他们站的位置离看台不远,所以他们很清楚的看清阎以鹤脸上的神情。
阎以鹤意气风发,眼神中带着非常明显的笑意,那种笑意里藏着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和寒冷。
陈伏在他们交谈时,无声无息退后离开。
阎以鹤走到看台最中心,他西装外套上的胸针换成了麦克风,他站在台前看着台下的众人。
“晚上好,欢迎各位齐聚到这里,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在订婚宴开始之前,我带大家玩一个小游戏,活跃一下气氛。”
阎以鹤的声音不重不轻,借由麦克风传给台下的每一个人听见,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有无数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海岛最外围包抄了过来。
这些人戴着面具,手里拿着木仓。
盘旋在天空中的飞机也没有撒花了,站在飞机舱门处撒花的人,也换成了手拿武器的人。
“阎以鹤,你疯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面的人群纷纷炸了锅。
阎以鹤笑着看下面的人谩骂,他等这一天很久了,他十六岁进入权力中心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布局了,他真的很讨厌有人挟制他。
他从来不是无私奉献的人,谁若是要他付出一分,他就要别人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阎以鹤目光从他的好友们身上一一看过去,看着他们眼里的惊谔,看着阎家那些老东西眼里的不敢置信,最后再看向他父亲。
他父亲倒是稳重多了,对着身边人耳语两句,很快就有人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被他安排的人拦住了,没能成功。
“想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阎以鹤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傲然睥睨着下方众人,像一把开了锋的利刃,无人可挡。
“我真的很讨厌有人指指点点,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要阎家集团的阎是我阎以鹤的阎,而不是阎氏家族的阎。”
“是追随我阎以鹤,还是阎氏家族。”
“诸位,请选择吧。”
阎以鹤说完这话后,左右上来十来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们分别站在阎以鹤的身前挡着,手上都拿着木仓——
作者有话说:咸鱼是一条肤浅的鱼,超级喜欢听甜言蜜语,嘿嘿。
明天更新在下午两点。
第30章开枪
场面一度僵持着,阎以鹤并不着急,他知道下面这些人都是多年的老狐狸,各有各的本事,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场面突然被吓到,从而选择跟随自己。
阎以鹤吩咐人搬来一张椅子,他自己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候,等下面的人他们商量计策,商量着怎么来破自己这个局。
阎以鹤手上拿着一本经书。
经书快翻至尾页。
通篇的仁义慈善,放下执念。
陈伏走到阎老先生身边,他身边站着不少阎家老人,他们都在商量该怎么办。
阎以鹤并不是阎老先生亲生的,是从阎家所有孩子里挑选出来最出色的,记在阎老先生名下的。
阎老先生看着台上静坐的阎以鹤,其实多数时候他都不觉得那上面坐着的是他儿子,虽然养过他一段时间,但只是因为自己掌权人的身份,把经验和权利传递给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