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后悔。”青子吟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笃定,“从头到尾,都没后悔过。”
陆燃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真实。
“行,”他说,“那就好。”
青子吟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阿燃,你呢?”他问,“你有没有后悔过?”
陆燃愣了一下:“后悔什么?”
青子吟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看透了什么,又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陆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看向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海面。
“没什么好后悔的。”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走过的路,都是该走的。”
青子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视线,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阿燃。”
“嗯?”
“谢谢你。”
陆燃靠在门框上,闻言微微挑眉:“谢我什么?”
青子吟笑了笑,那笑容很轻,却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谢谢你还在。”他说,“一直都在。”
房门轻轻合上。
陆燃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房间,拿起手机,点开余臣的对话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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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起来的鹿:【睡了吗?】
消息出去,那头几乎是秒回。
余味:【还没。】
燃起来的鹿:【我有点想喝酒了。】
余味:【那边有酒吗?】
燃起来的鹿:【有,酒店房间里备了。】
余味:【那就喝。别喝多。】
燃起来的鹿:【知道了。】
陆燃放下手机,走到吧台边,拿起那瓶已经开过的红酒,倒了一杯。
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入口微涩,随即回甘。
他端着酒杯走回阳台,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那片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海面。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余臣来的私信,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余味’三楼的包厢,那张长桌上摆着几碟还没收走的甜品,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路灯在窗帘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斑。
照片下面配了一行字。
余味:【今天店里来了个客人,说你的酒柜很好看。】
陆燃盯着那行字,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安静的阳台上格外清晰,被海风吹散,飘向远处那片深蓝色的海面。
他拿起手机,给余臣回了条消息。
燃起来的鹿:【你跟他说,那是我送的。】
余味:【说了。】
燃起来的鹿:【他什么反应?】
余味:【他说,那你们关系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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