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掌心贴上她光滑的大腿内侧,皮肤被晒得微暖,触感像上好的绸缎。
他进入时,她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叫出声,闷哼从鼻腔漏出,带着一点哭腔。
那声音像鞭子抽在他心上,让他既兴奋又自责她为什么不求饶?
为什么不骂他?
撞击的声音混着碗碟的叮当,阳光照在她泪湿的睫毛上,像碎钻。
他低头咬她后颈,尝到一点汗咸,又混着她头里的茉莉香。
那一次他射得特别深,感觉液体一股股冲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腿间的黏腻顺着他的性器往外溢,热得惊人。
他想,这孩子会是我们的纽带。
可内心深处,他知道这只是强迫的枷锁,他是锁匠,却也把自己锁在里面。
夏天的仓库又闷又热,空气里全是机油和木头的味道,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他把她压在墙上,铁皮墙被太阳晒得滚烫,贴着她的胸口,形成冷热交错的刺激。
那刺激像他心里的矛盾热的是欲望,冷的是理智。
他从后面进入时,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墙缝,指节白。
那动作让他心疼——她多么想逃脱。
可他一手掐她的腰,一手覆在她小腹,低声道【这里,很快就会有我的孩子。】那时她已经怀疑自己怀孕了,身体比以往更敏感,内壁一缩一缩地绞他,蜜液多得顺着大腿流下来,带着淡淡的腥甜。
他最后射进去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高潮得哭出声,声音闷在仓库的回音里,像最诱人的咒语。
那咒语让他觉得自己是神,却又像恶魔——他毁了她的婚姻,却以为这是救赎。
现在,一切都应验了。
走廊里,李泽的笑声传来,粗犷而满足,像一把钝刀,割着他的自尊。
傅建国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冷空气里缓缓散开。
他看着秦苒低头喝鸡汤的样子——勺子碰到碗沿,出轻微的叮当声;热气在她脸前缭绕,让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一点红晕;她喉结滚动吞咽时,颈侧的脉搏细微地跳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脉搏让他想起前世她临死前的喘息,他的心瞬间揪紧不能再让她死,不能再失去她。
她以为嫁给李泽就能逃开,以为这辈子能重新来过。
可她的身体从来只认他一个人。
这不是诅咒,而是命运——他相信的命运。
他爱她吗?
或许是。
但他的爱扭曲了,像一棵生长在黑暗里的树,枝桠锋利,根系深埋在她心里。
他知道自己自私,却无法改变。
内疚?
让它去吧。
占有她,才是他唯一的救赎。
前世,她第三次生育,难产而死时,血腥味弥漫整个产房,她最后看他的眼神带着不舍。
那眼神是他的枷锁,让他忆起前世后疯般想弥补。
可弥补的方式,竟是重蹈覆辙。
他嘲笑自己傅建国,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这一世,他不会让她再死。
他会让她一次又一次为他怀孕,生下他的孩子。
直到她彻底承认——她的子宫、她的身体、她的命,都只属于他。
这不是爱,这是执念。
但对他来说,已足够。
傅建国掐灭烟头,烟蒂在掌心烫出一点红痕,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转身离开,走廊的灯光拉长他的影子,高大而孤独。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打在军帽上,冰冷刺骨。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