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连你也开始顺势造谣!
「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啊,如果谈初恋的话现在就属于最好的时间呢。我现在还是忘不了,我那青涩可爱又天真烂漫的初恋女友,名字是米茉萨……还是艾劳来着?」
你这不是已经忘了吗!
路易斯把同样冷淡的目光移向安德烈,充满嫌弃。
「所以呢?你说的那个『爹』,究竟是什么人?」
糟糕,虽然女主角本身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但这么早就引起了路易斯的注意是我没有想到的。要是路易斯对女主角的存在非常介意,早早地开始关注女主角的一举一动并且因此坠入爱河的话,那就麻烦了!虽然我从小就向路易斯灌输别谈恋爱的理念,但他的心思我可摸不准。
「是很擅长使用魔法的人,你看,这个五彩斑斓的发光石头就是她用魔法制作出来的,很漂亮吧?」
安德烈不知为何在吹嘘着,明明不是自己的产出却看上去却很是骄傲。
「有什么用呢,这种石头,可以用来释放魔法吗?难道说是珍稀的魔法道具?」
不,怎么想都不可能吧,女主角甚至还没有入学,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只是游戏中的氪金货币而已,而且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女主角创造的,是买来的。
「什么啊,那不就只是普通的花架子而已吗?想卖出去也换不到钱呢,因为根本就没有人会买。」路易斯不屑地用手指弹了弹石头。
下一个瞬间,石头就变成了一张纸。
准确来说,是一张卡牌。
这是消消乐中的战斗卡牌……就在刚刚,路易斯用女主角的氪金货币,不小心发掘出了抽卡的方式……
不只是我,路易斯和安德烈都因为石头的变化吓了一跳。
「刚才的是什么?难道说是魔法?石头呢?石头去那里了?变成来的东西又是什么?」
「什么啊,这不还是没用的东西吗?只是一张废纸而已。我看看,上面写了什么……这不是爱德华的画像吗?」
「究竟是什么原理呢?为什么石头可以变成一张画像?而且那位平民出身的女孩子,应该和大王子殿下素未谋面吧?仔细看看的话,这张画像上的大王子殿下似乎更加成熟和俊美呢。她是怎么能够做到未卜先知的?」
两人陷入了混乱中。
是啊,正常来说应该是会混乱的吧,这里是游戏中的剑与魔法的世界,玩家那个世界过来的女主角到了这里做的任何事都是降维打击,第一次这样感受到了。
尤其是,使用「钞能力」这一点,对游戏中生存和长大这些土著来说简直无法理解。氪金是什么?为什么使用另一个世界的钱就可以轻易做到这里的人不可能做到的事?
「我明白了,那个女人,应该是爱德华的『王冠贝母』。她一定是暗恋着爱德华,所以才要把这样的画像伪装成石头,交给舅舅。而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传教!让更多人像她一样喜欢上爱德华,就像你那个纪律委员会里面那群疯……风一样自由的人一样。」
路易斯突然发表了这个世界的人能够明白的见解。
安德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但那绝不是因为他接受了这个说法,而是习惯性地对疼爱的外甥的认同罢了。
「画得更好看也是因为这一点,人总是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进行美化。弗里德里克,真是不幸啊,你又喜欢上了喜欢别人的女人,不要太难过了。」
又?我什么时候?难道不是你又开始造谣?
「这么说,另外两枚石头也会变成一样的卡牌?」
安德烈模仿着路易斯的做法,弹了弹第二枚石头。
这张上面出现的,赫然是路易斯含泪咬唇附身为别人挡住魔物的攻击的画像。
「什么?这种侮辱人的画像是什么?!到底是谁画的?」
恼羞成怒了……前世,路易斯的这张卡面是玩家之中最受欢迎的来着。原来本人看到这个场面是会原地爆炸的程度啊。
我竭力忍着笑,开始抽第三张卡。
第100章彻底青蒜!
安德烈猛然按住我蠢蠢欲动的抽卡之手,脸色凝重。
「等等,画得这么好,这名喜欢大王子的女性,难道同时也喜欢着路易斯吗?持有两位互为竞争关系的王子画像……『爹』,竟然胆敢三心两意!」
与十数位女士同时维持着暧昧不清男女关系的你,才是最没有资格批评女主角的。
「没错,是骑墙派。」故作镇定的路易斯一掌把卡牌反扣在桌面上,然而桌腿的晃动已经充分说明了他内心的动摇,「是典型的、两面下注的、没有立场可言的政治投机者。以为用这种传教的方式能够引起我的注意吗?天真。在她同时打算讨好我和爱德华那一刻起就已经出局了。」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是,路易斯对女主角的印象似乎因此变差了。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没有阻止他继续误会下去的道理,所以我选择保持沉默。
「不过,这不是画得很好吗?能准确地把幻想中的景象描绘出来,看来『爹』有着优秀的才能。如果『爹』能加入实验室的话,我就不需要再为实验记录还有招商引资的宣传图费心。」
安德烈……在利用价值的方面对女主角产生了兴趣。
「即使在技巧方面表现再怎么突出,哼,那也不能掩饰画出这个的人寡廉鲜耻的本质。说到底,她究竟把我堂堂第二王子当成什么了?我的画像是可以随意地在学生之间传播的吗?更何况,是这种因由欲望而捏造出来的、虚假的画像!简直就是对我的蔑视!」
相当地羞愤,路易斯。
确实,如果往严重了说,这张卡牌所呈现的内容对本人而言就等同于造黄谣的程度。
虽然事实上,是今后才会发生的剧情中必然出现的场景截图,并不是捏造的呢。
说真心话,除了路易斯自己很介意以外,我们对于卡牌的观后感顶多只是「画得真好啊」、「已经可以归于艺术品的范畴」、「表现出了超乎本人的魅力」这种程度罢了。要说因此产生什么邪念是完全不可能的,毕竟是「这位」路易斯啊。
「那么,要惩罚她吗,路易斯?」
安德烈一反常态,以严肃的表情问道。
「当然!以下犯上,罪无可恕。舅舅莫非是因为觉得她很有才能,所以想要为她求情?事先说好,在我这里绝对没有退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