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这才放开他。
卢天龙揉了揉疼痛的肩膀,不敢再造次,这才老老实实的向妈妈介绍起公司的情况来。
这家公司明面上是一家海运公司,背地里却做着各种非法的生意,幕后的老板张兴是最大的老板,但很少出现在公司,基本上是全国各地跑,就连缅甸老挝那边也有许多的产业链。
平时工作都交由各大股东来处理,其中不乏他的手下,心腹,或是亲朋好友,着手的也全是些看不出破绽的干净生意,就连卢天龙也是因为有钱和这家公司有许多生意上的合作,才得以参与其中,但是至今他都没能融入到高层里面去,可见这潭水有多深。
依照卢天龙的意思,是让妈妈多去参加一些酒会,和这些高层的股东打好交道,然后再徐徐图之。
他告诉妈妈张兴是一个很好色的男人,只要有机会见到的他,凭借妈妈的美貌一定能引起他的主意,到时候再打入内部,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
没办法,暂时只能如此了。
夜色如墨,城市中霓虹闪烁,处处充满了纸醉金迷的气息,而在黑暗的笼罩下,更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
某处不知名酒吧的包厢内,蓝紫色灯光闪烁,气氛暧昧,烟雾缭绕,熏的妈妈几欲想吐。
她同意了卢天龙的计划,来和那些股东应酬,她已经尽力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面临这种场合时,还是令她有些作呕。
妈妈穿着那身黑丝oL制服,微透的衬衫和那薄如蝉翼的黑丝令她诱人的曲线一览无遗,正如卢天龙所说,这些人对于妈妈的这副装扮都喜欢的很,一进入包厢,妈妈便如同进了狼窝似的。
周围虎视眈眈的目光毫不掩饰,眼神里满是赤裸裸的欲望,仿佛要将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
卢天龙就坐在一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频频举杯,和他们把酒言欢,同时也暗暗观察着妈妈被觊觎的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哦哟,卢总,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秘书啊?真是金屋藏娇呢!”一个男人端着酒杯,露出一口黄牙,笑的猥琐不堪,他看着年纪不大,但却满脸疙瘩,眼神更是混浊无比,带着长年酒色浸染的疲惫,一点年轻人的活力都没有。
他早盯着妈妈许久了,那饱满的酥胸和圆润的屁股都让他胯下的鸡巴火热不已。
此人名为齐飞,在公司算是说的上话的人物,因此行事作风也极为乖张。
“哦哟,齐总这话说的,这不是带出来给大家见见了吗?小刘,快陪齐总喝两杯。”卢天龙笑眯眯的将妈妈推到了齐飞的身边。
妈妈皱了皱眉,强压住内心的恶心,挤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端起酒杯轻抿一口,对着齐飞微微一笑,“齐总,我敬您。”
妈妈清楚这人来头不小,她必须得低小作伏,和他们拉进关系,于是妈妈才收敛了几分素日的冷淡,甚至对齐飞展颜一笑。
可妈妈不知道她笑起来有多么的惊艳,平日里清冷孤傲如同冰山上的雪莲一般,笑起来却是风情万种,春日融融,仿佛雪山都融化了一般。
齐飞的邪火瞬间便被妈妈勾上来了,恨不得操死眼前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他仰头又喝了一杯,放下杯子,便去拉妈妈的手,色情的摩挲着,“我看刘小姐酒量不错,今晚可一定要陪我好好喝两杯啊~~”
妈妈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很想将眼前这个不老实的猪头打一顿,但理智让她压抑住了。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齐飞的胆大妄为,这么多人在场,他丝毫不顾忌,粗糙的大手“无意”地搭上妈妈的大腿,隔着薄薄的黑丝,缓缓摩挲,丝袜的触感滑腻如脂,他的指尖在妈妈大腿的内侧游走,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毫不掩饰地往她裙底探去。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但她强忍着没作,只能不动声色地调整坐姿,试图拉开距离。
可齐飞却不想放过她,粗糙的手指大胆地滑向妈妈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刮蹭,甚至摸向妈妈圆润饱满的臀部,大力的揉捏,嘴里还低声调笑“刘小姐身材可真是好啊,明星都没有你这样的好身材呢!”
妈妈咬紧牙关,胃里翻腾着恶心感,酒精的刺激让她头晕目眩,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狗男人打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陪着喝了几杯,试图转移话题,“齐总,我们聊聊生意上的事吧。”
“生意?我们今天不聊生意…”齐飞依旧像个无赖似的黏在妈妈身上,他的脑袋低垂着,像是喝醉了一般,不住的往妈妈饱满的奶子上扑。
妈妈心里都恨出血来了,就要忍不住之时,只见齐飞的手机突然涨了起来。
他瞬间清醒了,从妈妈的身上起来,皱着眉头接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脸色一变,说道,“妈的,临时有事,我得先走了。”说罢便匆匆起身离开了。
卢天龙就坐在一旁,眼神火热无比,即便酒吧里灯光昏暗,但刚刚生的一切还是被他看在了眼里。
他看着妈妈被轻薄后羞愤恼怒的模样,欲望被点燃,心头一阵燥热,胯下的鸡巴也隐隐有了反应。
酒局散场后,他主动提出开车送妈妈回家,妈妈酒喝的有点多了,料想这个卢天龙也不敢生出什么事端,便同意了。
车子行驶在夜色中,妈妈就坐在副驾,大脑被酒精麻痹,有些昏昏沉沉,像含了块铅似的,妈妈微微眯着眼睛,不断的用手指按压太阳穴,试图缓解不适。
而一旁的卢天龙则趁着妈妈不注意肆意的打量起妈妈来。
妈妈的裙子本就极短,现下坐着,半个肥美的屁股都快要露出来了,丰腴的大腿被黑丝包裹着,两腿并拢斜放着,显得妩媚而动人。
想起刚刚齐飞摸妈妈大腿时那销魂的表情,就知道手感一定非常好了。
卢天龙不住的心猿意马,一边开车一边试图挑起话题,“刘警官,你看我说的怎么样,穿这身是不是非常对那些老色批的胃口?那个姓齐的可不是一般人呢,被你给迷住了吧,啧啧,那模样,说不定今晚得对着你的黑丝打飞机了!”卢天龙笑的猥琐极了。
妈妈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如同浸了寒冰一般,“闭嘴!好好开你的车!”然而话刚说完,只觉胃里的酒精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和呕吐感一涌而上,妈妈捂着嘴,猛地拍了拍车窗,“靠边停车!”
卢天龙愣了一下,赶紧把车停在路边。
妈妈推开车门,踉跄着跑到路边,扶着一棵树便忍不住呕吐起来,她今晚实在喝太多了,平日里甚少喝酒,乍喝这么多胃有点受不了。
卢天龙也跟着下了车,那张色情猥琐的脸上居然少见的带了几分关心,不断的轻柔的拍着妈妈的脊背,“刘警官?没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起初卢天龙是带着几分关心的,可掌心的力肌肤温热滑腻,如同丝绸一般,让他的关心不知不觉的就变了味道,他开始暧昧的抚摸起妈妈的脊背来,一下又一下,像羽毛一样瘙挠人心,察觉到妈妈并没有阻拦,大手竟胆大妄为的下滑,贴着妈妈纤细的腰肢,往那肥润圆润的臀部探去。
吐完了,妈妈身体也好受了一些。
察觉到卢天龙的不怀好意,妈妈猛地直起身,重重的推了他一把,眼神冰冷,如同刀子一般剜向卢天龙,“姓卢的,你再敢乱摸,我废了你信不信!?”
卢天龙被妈妈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讪讪地收回手,干笑道,“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得!咱不上医院,赶紧上车,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妈妈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怒火和屈辱,跟着上了车。前有狼,后有虎,这场卧底任务,还真是不简单呢!
第二天一早,妈妈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套装。
深色西装外套搭配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一头乌高高的盘起,显得明艳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