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起来,曲贺睁开了眼睛。
看向了窗外,阳光、、、
没有阳光。
这北向的房间只能看到日落。
日落,天天看,日久天长,哪怕真正十一岁的孩子也会暮气沉沉的吧。
曲贺不习惯赖床,虽然很困,但也立刻起来。
昨天晚上她可是熬了半宿呢。
开始只是那样躺着休息,等到了晚上,天黑透了后,她也没开灯,然后在屋里检查。
她要查查看是否有摄像头。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凡事都要谨慎。
排查了后,她才放心。
然后又隐身去了家里的走廊、客厅、饭厅等地查探了一遍,做到心中有数。
洗漱好下楼,看见家里人都陆陆续续地进了饭厅。
到了饭厅一看,哦,又加了一张红木四方桌,这回桌子够大。
等都到齐了,开始吃早餐。
看来的确要交伙食费啊,这早餐都这样丰富。
曲贺拒绝了牛奶,只是要了一碗小米粥。
她是看那粥都在要给小盆里,大家都在盛。
而牛奶却是单独的一杯杯上来的。
如果有谁想对她做手脚,那就要在牛奶里下手。
因为她刚才在厨房里的两个厨师眼中,尤其是其中一个人的眼中,看到了憎恶,对她的憎恶。
真是可笑。
在奶奶的眼中有挑剔,在爷爷的眼中有衡量,二叔的眼中是无视,二婶的眼中是忽视,在姑姑的眼中有着不屑和厌恶,但那不屑和厌恶更像是透过她对着她的母亲。
而那个后妈江雪的眼中,则什么都看不出来。
四个孩子就不用说了,对她就是明晃晃的排斥,几个人嘀嘀咕咕,看得出来,是在孤立她。
唯一的,就是在父亲的眼中,看出了疼惜关爱等类似情绪。
吃过饭,没下饭桌呢,贺景山就对曲贺说:“一会让你江阿姨领你去商店,买几身衣服吧,其他的看有什么需要的也添置一些。”
曲贺急忙摇头:“父亲,不用的。
衣服不用添,我的衣服都穿不完。
再说了,等上学的时候都穿着校服,买了衣服也没机会穿不是。”
“那也添一些、、、”
江雪急忙接话。
“真的不用,等需要的时候再去买,不然买回来,等能穿得时候又都过时了。”
看曲贺坚持,贺景山点头:“那好吧,那我今天给你办理入学手续,明天你就去读书。”
说到学校,贺景山意思是让曲贺到他们家四个孩子读书的那个所谓的贵族学校,曲贺还是摇头:“父亲,我读六年级,再有半年不到就升初中,就去普通学校好了。
等初中的时候再说。”
在曲贺的一再坚持下,贺景山同意了。
随后不久,家里人开始陆陆续续各干各的事。
曲贺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还是走到门口了,看见二婶从外面进来看见曲贺往外走问了一嘴:“曲贺,你去哪里?”
“哦,我就在附近转转。”
“那你可别走出小区,外面不安全。”
曲贺给了她一个微笑。
她还真的在小区里转了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