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地看着大家。
好丶好像是这样哦……
小少年看着自己这边,然後压了压鸭舌帽。
“我明白了。”
武官哨兵轻微地喷了喷鼻息,稍微放开了点。
译员姐姐上来给自己整理头发。其他哨兵们递给武官保温瓶。
坐在原本是比赛队员们坐的地方,捧着热水。
……好像只有自己不明白。
裁判模样的青年朝自己这边鞠躬之後,检查了龙马已经完全止住血的伤口,决定继续比赛。
“啊,稍等一下。”
看到对面上场的男生,突然想到什麽,喊了一声。
很不好意思地,示意对面的男生也过来。
无意中看了一下他们的精力条,感觉差距有点大。
作为奶妈,治疗效果很好这件事,不知道是应该骄傲还是叹气。
匆匆地握了下手,小心地点按A,把他的数值也提到和龙马差不多的水平。
然後……松手的时候也被抓住了。
……为什麽一个两个都喜欢抓自己的手啊……?
呆了下才发现自己在做什麽的少年,脸很快红了。慌慌张张地道歉过後放开了手。
武官把头埋在我的头发里。
疑惑地摸了摸他的脸。
“这样……就公平了。”
小声说。
看向他和龙马。
“比赛请加油。”
“是!万分感谢!”小少年的对手,来个一整个大鞠躬。
不知道该站起来还是怎样,最後被武官压住,站不起来,只好局促地点了点头。
场地对面传来了“深司啊……”之类的奇怪抱怨。
比赛还没看完,就被带着场地里走出来。
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是不是,动静有点大啊。”不好意思地说。
译员姐姐了然地说,“但,这就是小路你的风格吧!”
“嗯……?”
有点不太明白。
她耐心地解释了一句,“你和别的向导不一样,反应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嘛!再说了,你又不是日本人,我跟你说,在日本千万不要搞入乡随俗那套。日本人之间太压抑了。”
是丶是吗……?
“做得很好。”
脑袋上传来温暖的抚摸。
把手按上去的时候,武官捉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
他以前都不这样的!!
一定是被松田和研二带坏了!
旁边的哨兵们,包括译员姐姐都白了他一眼。
大领导模样的中年人视若不见,赞同地说,“小路,就算在日本,也要保持我们自己的风格。”
他定下调子,“就按你的想法来做。让小周他们配合你。向导就该拿出气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