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中方的哨兵也是一样。
那些精神体并不好看的,一开始还有些畏缩。
被抱在怀里夸了两三天之後,无论是品种不彰的犬类,还是长相欠佳的猫类,都是昂首挺胸地等待着她的抚摸。
……就好像,笃定她一定会安抚自己一样。
在别的地方从来看不到这样的向哨关系。
潜入的事情出现了变数。原本应该立即撤退的。
但是……
只要呆在她身边,原本担心的问题丶忧虑的困难,睡一觉之後就消失无踪。
身体比以前更精力充沛,即使没有进行深层疏导,精神海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一天比一天稳固和结实。
那种“只要在她身边,似乎什麽都做得到”的感觉,令人沉迷。
即使出于对自身健康的本能追求,也会不自觉地在向导面前追求存在感和掌控感,这恐怕是所有哨兵无法回避的欲望。
怀抱着这样的念头,就会像野犬一般追逐着她的注意。
从被捕者来说最糟糕的局面,但,如果对方是猎手的话。
——简直比魔鬼还要恐怖。
————
在楼层里跑来跑去探索地图的时候,遇到了今天不值班的诸星大。
他最大的记忆点其实并不是堪比男模的面孔——其实有时候角度问题,他的颧骨让他看上去面容阴鸷,显得脾气不好;或者高大的身材——身边的哨兵基本都是大高个。
主要是,他的头发,发质真的很好!!
——可恶啊!为啥这样的头发不长我头上!!
最近忙着做开拓者探索翁法洛斯,看到类似的装置不假思索地跑过去扶了起来。
齐集三个之後解锁宝箱,还有成就拿。
兴奋地拆开底座里的盒子,忽然身边站过来一双大长腿,仰起头,就看见诸星大讶异地看着自己。
“脸上。”
他把脖子上的毛巾递过来。
擦了擦脸,果然毛巾印上一道灰。
“这里是哨兵区,以後没有士兵或者武装侦探社的陪同,不要随便深入。”
他无奈地说着,一把拉起了玩家。
长长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垂坠到腰部。
长发如漆。
头发看上去没擦干,渗出的水珠很快把T恤泅湿。
一只手被牵着,玩家低头看面板。
“刚才那个喷泉,应该有效果吧……?”
游戏面板上一闪而过的介绍,说着什麽“古老时代向导安抚所在区域哨兵们铺设的装置,战後已被人逐渐遗忘,成为装饰”之类的。
“放着不管也可以。”他说。
“现在已经没有向导会做这种事了。”
从他低沉的声音里感觉到一点伤感,低下头注视着沾满灰尘的盒子。
里面的宝石因为年久而显得黯淡。
不过游戏说擦干净还是可以用的。
不知道该接什麽,想了一路,走到门口的时候,才回过神来。
直接把毛巾按在哨兵的胸膛上。
“头发,湿掉了……”
呐呐地说了一句。
——幸好不是沾灰的那一面去擦的。
哨兵大得多的手抓了一下我的手。
今天是意大利队在执勤,秦队带着大部分人回塔训练去了。
虞队的玳瑁猫蹭了蹭我的裤管,翘着尾巴离开。社长的德牧也走过来,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不同哨兵队伍的风格也有微妙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