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无法保证不会咬破她的指尖,她却当做和宠物间的戏耍,还在微笑着。
“贝西原来喜欢钓鱼吗?”柔和的声音稍微有点惊讶,“是很需要耐心和专注的活动呢,很了不起哦。”
即使不用费心去看,也能看到那个白人小夥一下子涨红的脸。
“是丶是的!”像是下定决心那样,不自觉大声地回答。
有点疑惑,但习惯性地微笑起来,说着“要加油哦”这样的话,一边自然地伸出手来,按在哨兵的胸膛上。
对着别的丶远不如自己的哨兵微笑的模样,总是让人分外不爽。
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向导清新的向导素近在咫尺。
吹干了头发,还是爱不释手地梳理着。
羡慕地小声说着:“dai的头发发质好好哦。”
手指在头皮上画着圈。
真的那麽喜欢的话,不需要看其他人,只看着自己就好了。
润泽的精神力量,如果只传给自己的话……
明明还在潜入搜查,脑海却擅自编织着和她在一起的未来。
在她的膝前跪倒的何止自己。
但,如果只有自己的话……
称赞里苏特的沉稳,称赞普罗修特的洒脱,称赞福葛的聪慧,甚至是称赞贝西的细致。
全部加诸于己身,变成对“诸星大”的称赞,而不仅仅只是“有魅力”。
那样的话,不仅是这些,还有……
全部都想为她献上。
治愈系向导散发的微末光亮,足以让他们这些逐火的飞蛾,晕头转向丶全心全意燃烧自己。
不只是自己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吸引力。
因为放开了握着的手,焦躁地说出“你啊,和外界说得很不一样”,说出口的瞬间,露出极度後悔神色的金发青年,在女性向导擡头的时候,狼狈地推着眼镜。
“国木田倒是和了解得一模一样呢。”她轻飘飘地说着,眯起眼睛。
“毕竟我不符合国木田的择偶标准嘛!那个笔记上有的吧。”
“什——!你怎麽知——太—宰—治!!”
“对向导殿下要恭敬哟,国木田。”头发蓬乱的绷带青年嬉皮笑脸地说,“这麽大失方寸可不像你。”
“啰嗦。”对方嘴硬。
贪恋这份不独属于自己的温柔,不敢放手,在别人的场合默默地看着。
这样的人不只是自己。
青少年们你推我搡地靠近她。
“要赶紧擦干净呀,”她拿着毛巾揉着少年的头发,“今天去踢球了吗?”
少年们争先恐後地说自己是前锋後卫,进了几个球。
明知道她完全听不懂,妄图以自身的热情来感染对方,是独属于青少年的纯真。
笑着回应他们的向导,时不时伸出手碰触这群未成年哨兵的头发和肩膀。
意大利人娇小的精神体替身,挤挤挨挨地围绕着向导,叽叽喳喳发出尖利的声音。
传说中的妖精,也部分代指他们凌乱,昭显着潜意识的精神体。
“好好,米斯达是很棒。”
这样说着,圈住福葛的脑袋,继续说,“但是其他人也很棒哦。因为是米斯达的替身,只说米斯达的好,这可不行。”
并不知道,围绕着她丶仰着头的青少年们,眼里的亮光是为了什麽。
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豢养着凶兽。
看似脆弱的细丝,却让哨兵们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恍惚间,仿佛听到了飞蛾被火灼烧的闷响。
“嗯?怎麽了吗,dai?”
对方好奇地询问道,举高了手里的袋子。
“正好,之前发现的宝石,打算给你,里苏特,普罗修特和布加拉提一人打一条手链。你看看,要什麽样式的?”
轻笑着,环住她。女性可爱地“嗯?”了一声,肩膀被安抚地拍了拍。
因为,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