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毫不留情地批评了。
在石田龙弦看来,既没有婚姻的保证,也没有链接哨兵的约束,就因为一丁点单方面的好感,向导的链接哨兵就如此烦闷,实在让他感慨看不懂年轻人。
大战之後,向导和哨兵的关系更近似于行伍里的同袍,这种知识,他不是学过吗?
他并不否认自己对异性向导的好感。毕竟她的精神力如此温和,哨兵和向导同调的时候,是中年人难得的放松时刻。
但他毕竟是个阅历丰富的中年人了,向导因为常年封闭的生活还带些孩子气,因此心性还有些天真,他和那位御曹司当家一样,已经得到了这个阶段的男人应该得到的一切。
恋情,妻子,孩子,事业。
——所以他们明智地保持了距离。
不过这个年纪的男人,就是会把出现在心上人面前的所有同性,当做潜在敌人的样子。
“如果我,或者赤司正臣年轻个十五岁左右,可不会甘心和你聊天。”
这样嘀咕着的医生,眼珠移了过来。
“与其考虑这个,你还有你的同期,不如考虑四个月後,向导回国的问题。”
毕竟由于种种原因,战後的日本没有自己的军队。
在本国国土上发现的向导,即使全力培养,精心教导,也没有挽留的能力。
只能眼睁睁看着温柔的女性,被面目模糊的中国哨兵或者美国哨兵,抱在怀里离去的背影。
似乎是想到了同一个未来,对方堇色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
虽然穆叔说了“自由分配”,但圣遗物发给意大利队和武装侦探社的时候,还是征求了塔的意见。
每一份圣遗物都有编号,有明确的发放记录,看上去还挺正式。
因为一口气做了很多,哨兵们都来帮忙,自己只负责开头把链子浸在药水里,後续擦干,修型什麽的全是大家在忙活。
……和上次做卤牛肉差不多呢,只是把搭配好的香料包和焯水的牛肉扔进水里,就得到了大家真诚的夸赞。
得到了【圣遗物匠人】的成就还有点尴尬。
拿着镊子夹手链的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被轻轻地碰触着。
今天陪在身边的是里苏特丶普罗修特丶诸星大和布加拉提,四个身高远超自己的成年哨兵,围绕着沙发或坐或卧,最高的里苏特干脆坐在地毯上,单手撑着沙发。
就算这样,感觉自己大半个身体还是笼罩在哨兵的怀里……
只有布加拉提会显示替身,所以为了公平,布加拉提干脆不显示替身了,每当做好一条链子之後,这位最年轻的哨兵就会用手轻轻地碰一碰自己的手。
玩家会下意识的A一下,触发短暂的精神链接。
俊秀的年轻人就会露出一个非常阳光的笑容,然後下一次继续碰碰。
……有点像大黄湿漉漉的鼻头。
所以不知是什麽时候开始,哨兵们都会过来碰自己的手了。
虽然嘀咕着“怎麽又变成握手会模式了”,但还是会认真给他们链接链接。
这种浅层次高频率的精神链接,在玩家看来和打不着火的打火机差不多,不知道为什麽这几个人玩得这麽起劲……
这一长串链子弄好了,哨兵们脸上都挂着浅笑。
扒拉着属性,给一人手心里放了一条。
普罗修特在手心里亲了一口,说了句意大利语。
其他人都笑起来,布加拉提笑得最厉害。
……手心痒痒的。
诸星大拿了热毛巾过来,擦了把脸。
咳嗽还是没有好,但三次元已经回暖了,咳得就不那麽厉害。
所以工作也紧锣密鼓地安排上了。
之前身体不好,心里很着急,很生气,虽然不想内耗,也不想对游戏角色们发脾气,但结果还是焦虑了很久,很多游戏里的小活动都推了没做。
现在感觉好点了,去医院检查回来以後,先是把之前想好的丶要给所有角色配的圣遗物配好,然後明天上线把运动社团的疏导任务做了。
希望明天不要咳嗽……
这麽想着,又咳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