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却很欣慰似的,不仅摸了摸他的头,还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哨兵的情绪传来欣喜和餍足,赤苇在背後推了推木兔。
发现是一位身材格外高大的中学生,向导捋了捋长发,暖褐色的眼睛往上看。
声音好温柔,“木兔……光太郎是吗?”
“是!请多指教!”
木兔前辈把队员丶教练丶助教们轮流教导的对话背得很熟。
“这位向导殿下脾气很好,但是毕竟是外国人,一下子说很多话的话,反应不过来,会很迷惑吧?”
“所以木兔桑木兔前辈木兔你只要说一句‘请多指教’就好啦!”
对方浅浅笑着,“这边也是,请多指教。”
白皙的手指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颈侧,然後搭上去。
鲜明的肤色对比,不知怎麽的,让赤苇觉得眼睛一刺。
他垂下眼帘。
……无论看了多少次,这种哨兵虔诚跪倒的姿态。
……都如同觐见神迹一般。
并不算长的一段时间後,那只手轻轻收回。
“好啦。木兔同学的精神海很通畅哦!只是稍微有点阴影。”
“精神动物有点活跃呢,最近多注意一下哦。”
这样说着,又微笑了一下,示意赤苇上前。
木兔站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恍神,应了一声往旁边走。
向导于是又把注意力放在易感期的哨兵身上,柔和的精神力量从交握的手掌渐次散开,带着舒缓的气息。
哨兵朝她眨了眨眼。
“赤苇……京治?”向导绵软地念着他的名字。
少年低下头。
“你……是不是二传?”她有点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嘀咕着说,“我记得好像是,二传……?”
看着少年因为惊讶豁然擡头的脸,她认真地看着,似乎想把他记在心里。
“我记得,排球运动里,二传是队伍的核心……干巴爹捏!”
眼角因为笑容而微微眯起的姿态……赤苇忽然俯身:“是……是!”
旁边的哨兵,传来浓厚的“警惕警惕警惕”的信息素。
————
松田阵平一进来就看到hagi在犯傻。
把路酱举高了,按在墙壁上,自己脑袋埋在她肚子上,撒娇地说“路酱看着我,看着我呀”。
……这个姿势他做过的。
所以他知道一看就是分离焦虑犯了。
“你这家夥别得寸进尺了!”
把可爱的女性揽在怀里,幼驯染嚷嚷着“怎麽是小阵平啊”一边不甘示弱地搂着她的半边臂膀。
……可恶!你这家夥凭什麽要长这麽大只啊!
向导像看见两只挥舞爪爪的猫咪那样微笑着,本想说什麽,忽然脸色一片,弯腰咳嗽起来。
一听她的喉音,两个人眉宇间笑闹的神色消失得一干二净。
让人心烦意乱的哮鸣音过後,向导勉强安慰着他们:“没什麽大事,只是还有点咳……咳咳。”
抱着她坐回位置上,她喝了口温水,安抚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阵平来接研二回去?”
“啊。”故意想说点轻松的话题,“这家夥犯傻的场景可不多,拍到了不错的素材。”
“小阵平是嫉——妒——”hagi很有默契地接上:“嫉妒路酱更在意我略略略。”
想起简讯里hagi和高中生们争抢女性注意力的照片,松田阵平不禁咧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