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陪我走回去。
小心地摸了摸他的额头,他恢复得很好,精神海也没有那麽深的印痕了。
……其实赤司正臣的拜托,自己并没有做到最好。上次在治疗赤司征十郎的时候,就发觉他的精神海在缓慢恢复——虽然靠着哨兵的自愈,这个过程必然非常缓慢且痛苦,但毕竟是在自愈。
自己只是帮忙加速一下而已。
不管观衆如何感同身受,角色们还是要自己捱过那些原本以为过不去的坎。
“头还疼麽?”轻声问道。
“没有以前那麽疼了。”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沉默了一会,然後用手指拂过我的脖子。
“这里……有痕迹。”
他说。
……欸!!!
怪不得之前玳瑁猫一直在嘬……
不是,肯定是研二干的!
慌慌张张地把头发拨到前面。
“不遮也没关系。”他说。
“其实,很羡慕。”
他由衷地说。
淡淡地笑了:“时间不对。是我太年轻了。”
被他说中了,不敢吱声。
哥们你才十五……还是十七?总之你是未成年啊!!!
我要是但凡念书懒一点,现实中我都能有你这麽大的一个儿子了!!
这个是法律底线吧!
“大家都很优秀啦……”含含糊糊地说,“配我就太不值当啦。”
“请不要这样说自己。”他不赞同地说。
“国际上,按照惯例,女性向导经常处于战线後方,不需要亲赴一线作战,预期寿命很长。”
“所以从匹配角度而论,年龄差不超过十五岁的向导—哨兵是最合适的。”
他意有所指地说,“十五岁与三十岁很奇怪,但是六十五岁和八十岁就不奇怪了。”
“年轻人能陪您到老。”
被他所说的话,一时怔住了。
……不不不不不不65:80也很恐怖,往前推35:50也很恐怖!我的人生规划还没有长到能活到法定退休年龄……再说我们都延迟退休了……
“现在就很好了。”赶紧表态。“没有月光也没关系。平平安安的就好。”
在没有月光的这个夜晚,伴着虫鸣,贵公子在灯光下柔和了眉眼,无声地微笑。
握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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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苇……”高大的ace有点委屈地说,“今天晚上,感觉不对。”
赤苇京治和队员们对视一眼,知道熟悉的来了。他耐心询问道:“是手感不好吗,木兔前辈?”
木兔郁闷地点点头。
他隐约觉得,不能和赤苇说,“因为看见那位向导,和陌生学生,牵着手,在操场上散步,所以心情突然很低落”这个原因。
……即使是赤苇也不能说。
伴着夜色,几乎是无声无息的猫头鹰从黑暗中飞来,落在附近的灯架上。
人类们几乎是从不会擡头看的。
从球场上退出,闷闷地环着腿坐在一边,木兔委屈地撅起了嘴。
“我的话可不可以呢……?”
那个学生除了眼睛颜色不一样之外,没有他高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