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喝水的时候,忍不住想到,如果他的精神体也是狗狗就好了,还可以一起玩。
喉结上下微微滑动的样子,好看。为什麽有人的脖子和喉咙会长这麽好看?真羡慕。
他喝够了,偏了偏头。
把水杯放下来,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杯子里的水变红了。
——好家夥!你这是疼得牙缝都冒血啊!这都不吭声,真是个狠人。
琴酒呛了一口,往旁边一栽。
赶紧给他扶起来,加了两个靠垫,拍拍背。
……这是我升级之後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搞疏导,不会把他弄偏瘫了吧?!
——这个不会要追究医疗责任吧?!
其实以前做日常都是轻度疏导的,很少需要全副武装做完整个流程。就算做完,也省略了很多过程,因为日常疏导做得很频繁,虞队秦队他们的精神通路都是干干净净的,精神海最深处也就是每周冲一次。
……难道真的是自己手法有问题吗?
赶紧拍拍背,不要死哇!如果有问题我一定要给苏格兰发短信求救!
琴酒顺过气来,刚想说话,我膝盖一沉,一只麻青色的中体型狗狗砸在我膝盖上,抽搐着。
标准的狗狗,嘴筒子长,毛发是烟灰青色,或者说麻色,也不是很大。
腿不自然地弯折着,还有点抽抽。
搂着狗,刚想摸摸,琴酒生气地吼了句什麽。
他看上去又虚弱又凶狠,美强惨这块儿简直拉满了。
下意识地一手搂着狗狗,一手就摸上了他的脸。
“不疼不疼啊,给你呼呼,呼呼~”
狗狗不咋动,安静得很,就是腿还有嘴筒子上不知道为什麽秃出来,斑斑点点的,不知道是皮肤病还是什麽。
拿精神力稍微冲了冲,不冲实在是下不了手,然後伸手给它捏捏。
病变的地方硬硬的。
正低头翻看狗狗的爪爪,琴酒从我身後把我抱住,一口气把狗狗拎走,往角落里一甩。
“哎哎!”
只来得及喊了一声。拿自己的精神体撒气干嘛?
他脑袋搁在我肩膀上,咬了我一口,用我不太熟的语言说了句什麽。
……感觉是在骂我。
我“嗷”得一声,要不是他胳膊锁死了,差点从他怀里蹦出去。
“你干嘛呀!”捂着脖子控诉道:“人咬人要打狂犬疫苗的!”
琴酒被我一颠,似乎咬到舌头了,这张脸皱起来。
长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他不耐烦地一甩头,把我转了个身,脸按在我怀里。
烟草的味道,在空间里弥散。
好热。
————
然後被他扔进卧室里锁起来,他衣服一脱就去洗澡去了。
狠人。哗哗地流血也不耽误洗澡,这种事只有我来大姨妈时才干。
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诸星大和苏格兰都会很晚才回,因为他们说自己是“︱狙︱击︱手”,需要在固定地点等待很久,不是故意不回我。
……倒也不必如此正式,毕竟游戏里玩手机根本是多此一举,本来就很奇怪,除非想要邀约(骚扰)某人才玩这个。
而且︱狙︱击︱手这种词,他们是不是在玩那种,叫什麽,哦!绝地求生还是落地成盒那个游戏?
说实话,苏格兰穿着粉色碎花围裙,举着锅铲,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词,还有点搞笑。
没信号,没网,翻了翻以前的聊天记录,有点想念家里的狗狗们。
不知道叶蔚堂,虞队,秦队,乐乐他们怎麽样了?穆叔会不会很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