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愁地喂了鸡肉丸子,狗子们一边低吼一边快速吃掉,喉咙里的声音变成了“呜汪呜汪”的。
虽然很可怕,但也有点淡淡的搞笑……
忍不住叹了口气,问贝尔摩德和基尔。
“他们要打到什麽程度啊?”
总不会打到只剩一个人吧?
贝尔摩德和基尔互相望望。
基安蒂帮我擦了擦嘴角——唉,力度有点大。
她疑惑地说:“一个队伍已经很多了吧?lady,琴酒老大带的队伍你放心啦!只要偶尔给其他人疏导一下就行。嗯……一个月一次?不不,三个月一次吧。”
“欸?只要一个月一次吗?我以前学习的时候,每天都疏导哇?”
“……欸?!”
基尔震惊的时候,眼珠更蓝了,超级好看。
我想了想,说:“如果最後是gin和诸……哦,rye在打的话,就不要再打啦,两个我都可以疏导哇。”
波本的黑猫马上喵喵喵喵地冲过来,跳到我的膝盖上,搭着我的手。
摸了摸猫咪,对它解释道,“不是说你不可以哦,你和水母想什麽时候疏导都可以。”
黑猫这才满意了,呼噜着在我怀里钻来钻去。
又捏了鸡块给它吃,苏格兰的水母晃晃悠悠地漂过来,帮忙调整了一下装饰,小星星和小球球消失了好多,随手又做了几个,放在它的腕足里,还把腕足理了理。
琴酒和诸星大不一会就过来了,两只狗狗互相戒备着,迅速跑了过来。
——都想把嘴筒子搁我膝盖上,所以越靠近我的时候朝对方吼得越大声。
……因为实在是太大声了,忍不住捏紧拳头,对着诸星大的狼犬重拳出击,邦邦地敲着狗头。
“不许吵!不许打架!”
狼犬委屈地发出了开水壶般的嘤嘤声。
琴酒的小狼犬看了看自己,忽然竖起尾巴,愉快地摇了摇。
揪着它的围脖把它薅过来,也给了邦邦两拳。
“你也是!”
擡头看了看他们身上的血迹,皱紧了眉头,嘀咕道:“差不多得了,哪有真的你死我活的。”
自己又不是陈圆圆,还真的“冲冠一怒为红颜”啊?这种罪名我可担不起。
再这样,我就,嗯……大不了这游戏我就不玩了。
琴酒好像有点无语。
他随手把波本的黑猫赶走,把我抱到他膝盖上,像吸猫似的,埋在我头发里深吸了一口,才说:“没动︱刀︱没动︱枪︱,怕什麽。”
诸星大拧着眉,一眨不眨地看我。下意识把手伸过去。
琴酒轻轻地咬了咬我的耳垂。
诸星大好像在看琴酒?
咦?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粲然一笑,握住了我的手。
他人长得帅,这段时间头发又长了一些,碎发纷落,漆黑的发几乎遮住眉眼,只有嘴唇是鲜红的。这麽一笑简直夺人心魄。
……不得不承认这游戏的美术是统治级别的。
两只狗狗似乎是达成了协议,挤挤挨挨地跑过来要亲要抱。
看它们乖了,自己也有点愧疚,揉着狗狗们的脑袋问:“呼呼,来呼呼。痛不痛啊?”
在脑袋上各亲了一下,狗子们热情地舔我的脸。
哎,这就对了嘛,都是狗狗,要好好相处嘛!
琴酒挑起了半边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