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和狗狗也没有区别嘛。”
揉着琴酒小狼的脸颊,和它对视了半天,下了结论。
和琴酒高大的体型相比,小狼好像是草原狼或者西伯利亚狼之类的品种,不是特别大,比大型犬还要小一点。
它又舔了舔我的手。
这还是跟诸星大的狼犬学的,之前狼犬在舔我的时候,这小狼站在不远处聚精会神地看了半天。看完了它也经常舔我了。
嘿嘿。
“你有没有名字呀?”夹着声音问它,凑近了抱着摸。
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决定叫你——蛋黄派!
因为长得真的很像那个蛋黄派狼!
琴酒和诸星大他们说完了话,走过来拿风衣盖在我头上,把我一把抱起,“回了。”
“後天我去苏格兰那里,是不?”
我扒拉开风衣,拿眼睛看他。
琴酒不爽地啧了一声,“在我面前提别的哨兵?”
我一只手揪小狼的脸颊,一只手揪他的。
——差点没揪上,琴酒脸瘦。
他不得不弯下一点腰,凑近了让我找到脸颊肉。
嗯,揪好了。
“哼哼,就提。”我捏了捏手指里的肉。不行,真太瘦了,他得多吃点。
“你心眼太小啦,提都不许提,你不得累死?”
这句话还是叶蔚堂调侃那个小白狗的,上次哨兵打电话来,说自己已经拿了两个第一了,要叶蔚堂给他留个位置。
叶蔚堂说:“挺好,向导最近也多学了几样本事,就等着你来呢。”
结果小白他就可不乐意了,连同小白狗哼唧了好一会,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亏了。
叶蔚堂的黑狗把嘴筒子往我怀里一扎,和我一起听着小白狗在电话那头哼哼唧唧,哼哼唧唧。
听得玳瑁猫都跑过来呼噜噜。
唉,真不知道啥时候会有回到塔那边的剧情呢……?
我把他汗湿的头发捋上去——自由搏击是一种消耗极大的运动,不一会他们全身都湿透了,琴酒心跳也比平时快。
琴酒看了我一眼,皱着眉头。
“你怎麽这麽弱。”
他说,“你咬我一口试试。”
不是,干嘛啦!你是狗,我又不是狗!
我一怒之下,锤他的肩膀:“不!要!”
说着,我朝苏格兰伸出手。气死了,还嫌弃,不要你抱了。
苏格兰一伸手,琴酒马上抱起我就走远了。
“不是说你,你太弱了,咬人都没杀伤力。你会用︱枪︱吗?”
“不会,不学。我那禁︱枪︱的,学也用不到。放我下来啦!我要去找苏格兰。”
“不放。你打人也不疼。”
“可恶。”
“打精神体也不疼。”
“——可恶!你现在比波本还可恶!”
“哼。”
琴酒哼笑了一声,摸摸我的脸,把我往他怀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