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把它们抱在怀里,威胁道:“不许闹了哈,这个时候了,都睡一会。”
诸星大枕着自己的手,脸转过来朝着我微笑。
他的眼睛和狼犬一样,也是亮晶晶的。
————
卡尔瓦多斯不是偷,是明抢。
他的精神体棕熊能免疫绝大多数的伤害,包括秘境的时间差带来的损伤。
他只是简单粗暴地在交界处打了个洞,把向导从秘境里“掏”了出来。
在巨大的棕熊面前,女性向导显得更加娇小。她正在椅子上小憩,被棕熊抓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抓着奇怪的织物垫子。
棕熊灵敏的嗅觉在里面闻到了黑麦那只恶狼的臭味。
它很想生气,甚至想怒吼一声。但森蚺的反应比它更快。
它从棕熊的右爪上大喇喇地爬过去,棕熊吓了一跳,差点把小向导颠下来。
花纹看着眼晕的大蛇很快裹住了女性向导,她软软地哼了一声,几乎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卡尔瓦多斯顿时对宾加说:“你吓到她了。”
“是麽,”宾加不知可否地说了一句,眼神没有从精神体处挪开。
巨大的蟒蛇很快把包裹住的宝物带了回来。蛇身散开,向导特有的浅淡却暖呼呼的信息素如水银泻地,向四周流散。
她勉强抓住宾加的手,使劲摇了摇脑袋,困惑地说:“你们……是谁?刚才……”
完全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的样子,考拉一样慢吞吞的。
她身上可真是好闻……卡尔瓦多斯搓了搓手,正想来个自我介绍。
宾加擡起她的下巴:“你就是琴酒的向导?”
————
……?
那个穿得非常异域风情的高大哨兵拖着我的下巴,他本来就超级高,我踮着脚还觉得脖子被他抻平了。
不是,怎麽回事啊?
我低头吃了个面,怎麽就突然换地图了呢!
出了限定地图,之前灰掉的按钮全亮起红点。
我一时间既想把红点全点了,又得回答陌生哨兵的话,顿时有点宕机。
“唔,痛……”
颈椎被拉伸到极限了呜呜呜呜。
“别乱动,”他抓住我的两只手,把我困在怀里,腿压着我的腿。
……感觉应该是一种很有威慑力或者什麽巴西什麽术的姿势,但是我实在是形容不上来。这种军事或者体育竞技之类的东西距离我太远了。
“痛……”
我下意识地说。
呜呜呜他手肘和膝盖顶得超痛的呜呜呜呜,琴酒都没这麽对我过。
“放手,快放手!宾加。”那个高大胖壮的哨兵在外面围着我们转圈:“向导她没有训练过,你这样她要骨折的!”
这个“宾加”使劲捏了捏我的胳膊,我的眼泪飙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好痛啊!
他顿住了,这才慢慢地换了个姿势,但也不肯放开我,把我放在他膝盖上。
我一直往後退,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脊背。
什麽呀!两个坏蛋!
我不理他们了。点开其他按钮看。
阵平和研二丶穆叔丶叶蔚堂丶秦队丶虞队他们的角□□面也亮起来了,查看了一下他们的状态。
“那个,我是卡尔瓦多斯,是组织的高级哨兵……”
点点点,我点点点。对了,先给穆叔回个消息。穆叔教过我的,要先这样……
“喂。”
男人握住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