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理他。我仔仔细细地给小狼洗了两遍,才把它抱起来拍着。
小狼满意得不得了,舔我就没停过。
琴酒带着一身水汽走出来。
“你一定要扳回一局是吗?”
他有点无奈地说。
眨了眨眼,我坚决不承认。
“没有哦,一定是你多想了——唔。”
又亲。
经过我的深度疏导之後,琴酒全身比上次打滤镜还夸张,整个人差不多像全身发光一样,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他给我擦了头发,我换好衣服之後,他也把自己那一头长发收拾好,抱着我往床上一躺。
这才开口解释:“格拉帕绝非易与之辈,她抢在我前头找回你,多半有什麽要求。只保持浅层链接我保不住你,必须上升到绑定链接才行。”
他的心跳十分平稳,听上去十分可靠。
“最近组织不太平。我虽然是执行部的尖兵,却并不算高层。”
“我们绑定之後,BOSS要求你进行疏导,起码要过问我的意见。”
“BOSS?”
这又是哪路英雄好汉?
他沉吟着,摇了摇头,“是不是BOSS还两说。”
他亲了亲我的脸:“你在向导上完全是凭天赋,以後我会为你找更合适的老师。以你我的能力,离开这里也活得下去。我们生死共担。”
……啊?
可我不是一定要回中国吗?
有这剧情?
我还没来得及打问号,萧指挥悄悄地说:“别吱声。”
“我不是叫你欺骗他。”萧指挥说话的声音轻得像细雨。
“但他强绑你也是事实。弄痛你了麽?我看你精神海没有冲击。”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觉得合适就留,不合适,我来处理。”
这到底是个什麽设定的世界啊……
我把脸埋在他胸膛上,闷闷地说,“我只要你们好好的。”
“哼。”琴酒有点不满意,又叹了口气,“算了,你就这个性子。其他哨兵不惹我就行。”
萧指挥在我脑海里轻笑,“别啊,小路,我们向导又不是反社会。”
“久了你就知道了,这群哨兵可会演,都是一个样,你又是治愈系的,等你出来了,往你身上扑的哨兵一堆堆的,赶都赶不走,不冷一点应付不过来的。”
“别管他,你爽完了就行了啊,等回来了我给你找一打器大活好的——”
我第一次恼羞成怒地戳了戳精神通路。
萧指挥笑嘻嘻地下线了:“叶子(叶蔚堂)那里我给你打掩护了,别说漏了啊!”
我趴在琴酒怀里,满心都是对不起哨兵们的愧疚。
大黑狗不过是看到我死了两次就哭得不行,可想而知塔那边的哨兵们肯定都担心死了。
还有松田丶研二他们,织田作丶纪德丶太宰……
在别人为我悲痛的时候,花天酒地找快活,我对不起自个的良心。
睡了琴酒的是我,难道要把这件事怪罪在“琴酒勾引了我”上吗?那我和那些负心薄幸的渣男有什麽两样……?
自己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是那种游戏人间的性格,守着几个愿意全心全意对我好的哨兵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