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屿顿住片刻,随後抬起来他的脸又吻下去。
浅浅亲了几下放开,凌然有些不满,下巴仰着还想追上来。
但睁开眼睛,才看见江之屿在看着他笑。
「喜欢我亲你?」
凌然抿了抿嘴巴,湿漉漉的眼眶看他,点点头。
「但是,要轻,轻一点……」
江之屿还算满意,低头,重新覆上来。
赵钦已经开车在滨海大道差不多绕了两圈,後半夜路上根本没什麽车,只有黑色劳斯莱斯像寂夜里的游魂。
他知道江总时间久,也不敢轻易打扰。
隔板总算是升起来了,他赶紧开车赶到凌然的住处,路上江之屿还让他去药店买了醒酒药。
到了楼下後,赵钦在车上等着,江之屿扶着人下了车。
凌然两腿一沾地,险些直接扑倒在前面。
他腿软的厉害,身子也像是烂成一滩泥,站都站不稳。
江之屿箍着他的腰,将人一把捞回来,让他靠在了车门上。
月色昏暗旖旎,楼下寂静无人。
Omega唇瓣微微肿着,又红又艳。
江之屿喉结滚动,撑着车门俯身,又落下个缠绵深重的吻。
强健高大的背影能将娇小的Omega尽数挡住,只能听见不时泄出来的点点情动淫靡声。
吻到最後凌然站不住,被像小孩子似的抱起来,阔步进了漆黑的楼梯间。
等到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中,一直安静停靠在不远处的卡宴才寂静无声地关上了车窗。
车内的秦实星震惊错愕,即使他没看清楚被压在车门上亲的人是谁,但那被抱起来的熟悉身影,只能是凌然。
可怎麽能是凌然?!
*
坐电梯上楼,一路上凌然趴在温热宽阔的怀抱里昏昏睡去,自己一步路没走,已经安安稳稳被抱到了床上。
衣服鞋子都被脱了放好,脸和手也被用湿热毛巾擦拭乾净,还被喂了大半瓶醒酒药。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甜,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
醒来之後脑袋倒没有什麽宿醉的疼痛,可能跟床头的醒酒药有关,但是嘴巴和舌头……
凌然脸颊轰一下红了个彻底,跑到浴室镜子前照了照,还仔细伸出来舌头,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舌根,确定没有被亲坏掉。
明明已经醒了酒,但他像快被烤熟了似的,恨不能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怎麽会又跟江先生接吻了呢,他昨天晚上应该没有发情才对,不需要信息素的安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