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吃点。”
她这是在。。。。。。关心他?
沈郁琛盯着碗中的包,瞬间眼底亮亮,笑意藏不住地夹起来咬了一口。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包子的味道格外香美。
贺煦清看着对面二人的小动作,垂下眸子忍笑。
简直和昨日判若两人。
姜沫苓身体尚未痊愈,只是喝了半碗粥,胃里又传来隐隐的针刺痛,好在没有昨日的反胃感,不然她可能就要原地崩溃了。
她轻蹙眉头,手缓缓覆上胃部,左右轻轻揉着。
沈郁琛馀光瞥见她的动作,下意识侧头瞥了一眼,反应过来时心跳漏了一拍,立马放下筷子扶住她的腰肢。
“怎麽了,胃不舒服吗?”
“嗯,有点疼。”
贺煦清闻声也放下筷子,挪了位置坐在一旁,一改随意的面孔,沉稳不失温和地问道:“嫂子,我给你诊下脉。”
片时,贺煦清挪开手,继续问:“是针刺感的疼吗?”
姜沫苓点点头。
“有没有胀闷或者反酸感?”
“没有。”
贺煦清颔首,露出一抹淡淡的笑,试图安慰姜沫苓和一旁拧着眉的沈郁琛。
“有针刺感是正常的,嫂子昨日淋了雨,馀寒未尽且脾胃尚未恢复,进食後胃部气血不畅,就会出现刺痛,注意保暖,这几天吃些清淡的流食,少食多餐,慢慢就恢复了,没事。”
姜沫苓点点头,轻声道:“谢谢。。。。。。”话音有所停顿,她还不知道怎麽称呼他。
“贺煦清。”
“谢谢贺医生。”
她又对上沈郁琛担忧的视线轻轻摇头,示意她没事。
之後的几日,沈郁琛都严格按照贺煦清的要求仔仔细细照顾姜沫苓,在他细致的照顾下,姜沫苓的身体也慢慢恢复到之前活力满满的样子。
可沈郁琛并未因此而松懈。
一日午後,姜沫苓面露难色地盯着沈郁琛手里的碗,碗里的透着苦味的中药冒着缕缕白气。
“阿郁,这是第几天了?”
“第十天。”
“还要。。。。。。喝几次?”
“两次。”
姜沫苓心如死灰地深深叹了口气。
贺煦清给她开了十二天一个疗程的调理中药,每天她都在沈郁琛的监督下喝完,想蒙混过关都不行。
她不怕苦,也不怕喝中药,只是连续喝了几天,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腌入味了。最重要的是,每天都是清清淡淡的饮食,不说辛辣的,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爆炒後的菜了。
她闷闷地接过碗,闭上眼睛一口闷,有点置气地把空碗塞回沈郁琛的手里,盘着腿偏过头不去看他。
沈郁琛自然也知道姜沫苓的不悦之处,但他也有难处,预防胜过治疗,他宁愿姜沫苓生他的气,也要先调理好她的身体,不然若是再发生这次的情况,他都不敢想後果会有多严重。
见她气鼓鼓的样子,他放下手中的瓷碗,软下声音轻声问。
“这周日中心公园举办萌宠节,沫沫想去吗?”
萌宠节?
姜沫苓眼底亮了亮,她这几日看日记时才了解到,中心公园每年年末都会举办一年一度的萌宠节,人们可以带着自家爱宠去现场,也可以体验许多有趣的活动。
日记里,她和沈郁琛每年都会去现场逛逛,去年射箭,她以一环之差输给旁边的人,和奖品失之交臂。
莫名的胜负心起,她高低也要再试一次,而且她也好久没有体验过游园的乐趣了。
“如果沫沫想的话,我们还能在那野餐,全都带你喜欢的。”
姜沫苓立刻扭头,叉着腰对上沈郁琛直勾勾的视线,声音都有了气势。
“你说的!全都带我喜欢的!那我不仅要野餐,还要把那里的奖品通通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