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背靠着一颗大树,正巧阻挡绿道草坪的许多视线,天鹅湖里,黑白天鹅在湖中惬意游动,阳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湖面。
姜沫苓坐在椅子上,把包在糖葫芦外的包装纸揭开,音调上扬:“又大又圆的糖葫芦就不会酸了吧?”
旋即举到沈郁琛嘴边,“尝尝看,是不是甜的。”
沈郁琛没反应,直勾勾盯着姜沫苓,耳朵也是红的,姜沫苓挥挥手,他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嘴边的冰糖葫芦,心生一计。
他身体往前倾,凑近姜沫苓,低声道:
“再叫声老公,我就吃。”
姜沫苓蹙眉,怎麽吃个东西还谈条件,都喂到嘴边了还不吃,要不是她怕酸,想沈郁琛试试水,她都不会像现在墨迹那麽久。
姜沫苓自打在籁忒世界廊道里红着脸叫过沈郁琛“宝宝”後,她就对这些昵称免疫了,随便什麽称呼她都能随时改口。
但鉴于她认为沈郁琛单纯是故意想听的事实,她便清清喉咙,一本正经,字正腔圆道:“老公。”
这下轮到沈郁琛皱眉,他摇摇头,露出标准的狗狗眼姿态,那个能轻松拿捏姜沫苓的姿态和语气。
“不是这种。”
姜沫苓沉默,她盯着沈郁琛可怜兮兮的表情,再次动摇了。
行,谁叫她心善呢。
姜沫苓放下举着糖葫芦的手,也朝沈郁琛的方向挪了些,再次缩短彼此间的距离。
她第一次近距离直视他的眼睛,很认真,声音轻柔。
“老公。”
风扬起,草坪上的落叶沙沙作响,卷着棉花糖的甜香飘来,带走轻盈温柔的字音,落入沈郁琛耳中的却久久未能散去。
沈郁琛心尖一颤,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轻捧起姜沫苓的脸,呼吸微促着慢慢凑近,二人呼吸交织时,沈郁琛停住,眼睫掀起时扫过姜沫苓的脸颊。
太近的距离让他不能聚焦,只看见姜沫苓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光,紧接着唇上多了一处绵软。
如蜻蜓点水般,姜沫苓挪开唇,趁沈郁琛瞪大双眼时“咔嚓”一声,飞快咬下一小块糖葫芦,抚着他的脸贴上去,舌尖顶着未化掉糖块的糖葫芦,渡进他的口中。
扑在脸上的温热气息加重,姜沫苓从他唇上挪开,额头抵着他的,轻笑一声,软软道:“好久没看阿郁害羞了,这样吃,会不会甜一点?”
“沫沫。”
“嗯?”
“宝宝。”
“怎麽啦?”
沈郁琛的手探向姜沫苓的腰肢,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声音低哑,“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姜沫苓轻笑出声,她又亲了一口他的鼻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糖葫芦甜不甜?”
“甜。”手臂力量收紧,沈郁琛温柔的眉眼染上笑意,“老婆喂的糖葫芦,是最甜的。”
姜沫苓视线变得闪躲起来,她咽了咽口水,嘴角怎麽也压不下来,干脆小声笑出声了。
太阳光移至正中间,姜沫苓消灭沈郁琛手上半化的棉花糖还有糖葫芦,靠在他肩膀上准备晒会太阳时,手机响了。
是一串陌生号码,ip正是南溪。
姜沫苓没有接陌生电话的习惯,除非对面打第二遍她才会接,于是她摁下锁屏键闭上眼睛呼吸新鲜空气。
下一秒手机又响了,姜沫苓皱眉看向屏幕,依旧是刚才的陌生号码。
她疑惑地划下接听键,按开免提。
带着哭腔,还没变声的稚嫩男音从手机传出。
“姐姐?”
“我迷路了,你能来南溪东站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