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在牧秋雨心裏是无可替代的角色了?
是不是自己再也不用担心哪天自己会惹牧秋雨不高兴,被她无视了?
茫然中,陆宁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而接着她也意识到,牧秋雨会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冷情冷欲的她终于有了些正常人类的情绪。
虽然说这样的情绪是对自己这个小猫咪。
但起码她在这个世界终于有了牵挂。
她再也不是孤独无依的了。
可关系总是在刚建立的时候最为脆弱。
而自己差一点就让她失去这份依靠了。
陆宁沉默的想着,愧疚迅蔓延滋生开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隐瞒牧秋雨,单独行动,是一件多么自私的行为。
或许她也可以和牧秋雨一样,学着依靠自己的宿主。
她们是这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于是陆宁抵在牧秋雨脸颊的爪子动了动,好似在轻抚着牧秋雨的脸:“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如果以后我遇到危险,牧秋雨就是我第一个联系的人。”
不是宿主。
是牧秋雨。
小猫清澈的眼睛明晃晃的在牧秋雨视线中亮起,甚至在这昏暗的环境裏有些过分的刺眼。
牧秋雨就这样看着陆宁,看着她将爪子没规矩的放在自己脸上,心裏竟提不起一丝怒意。
狭窄不通风的走廊就像是一个放久了的坏罐头,聚集着潮湿难闻的气息。
可牧秋雨却在陆宁认真的念出自己名字的时候,有一种骤然天地清的感觉。
从中午开始,她心口就卡着一团情绪。
她也不知道那一直卡在她心裏那种情绪叫什么,是怎么来的。
她放下考试,不顾一切的跑来这裏。
沿途的风景没能吹散她的憋闷,对高远的暴戾洩也没有挥散她的愤懑。
偏偏是抱起陆宁,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牧秋雨压抑不明的情绪终于有了缓解。
为什么。
牧秋雨轻皱起眉头,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在某件事上的失控。
而看着牧秋雨皱起的眉头,陆宁还以为自己的保证没有哄好牧秋雨。
于是小猫为了让牧秋雨心情好点,主动在主人怀裏打了个滚,撒娇问道:“宿主,你是怎么找到这裏的呀?来得好快。”
牧秋雨闻言,不动声色的收回自己的情绪。
蹙起的眉头隐遁于黑暗,牧秋雨居高临下,淡声反问:“你以为只有你知道这个地方?”
听到这话,陆宁突然明白史瑾为什么会跟来了。
大概是这个人知道点什么东西,被牧秋雨抓来带路了。
倒也难得她肯听牧秋雨的。
牧秋雨看着怀裏不知道又在想什么的小猫,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一定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