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就笑了。
她在自己这张脸上找到一种熟悉感,一把无论日后陆宁再变成怎样的模样或者生物,她都能找到她的钥匙。
只是陆宁并不知道牧秋雨是这样想的。
她只是看着牧秋雨笑了,以为她是被自己无厘头的回答气笑了。
是啊,明明刚刚她们都……都接吻了。
自己却冷不丁的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
“那你呢?”陆宁抿了下唇,尝试把话题扳回正题。
牧秋雨那双清淡的眼睛愣是被这人扳成了小兔子样。
她就这样直勾勾的抬眼看着牧秋雨,好像有些期待。
“我。”牧秋雨在这之前就想好了说辞,慢悠悠的开了口,“还没有亲吻过自己。”
听到牧秋雨这个回答,陆宁眼神明显有些失落。
单调的紧急通道灯光一闪一闪,折在她的眼睛,好像星星都陨落了。
陆宁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只是听到牧秋雨这样讲,心情在落回放轻松的路上,直接击穿了名为“放轻松”的标志,直坠谷底。
可她在牧秋雨眼裏就是一个系统。
系统哪裏会对这样只有人类才有的行为产生什么情绪呢?
牧秋雨又从何顾忌呢?
只是,在陆宁这裏被定义为薛定谔的猫的事情,在牧秋雨这裏是有答案的。
而她这样的表情牧秋雨怎么会注意不到。
这是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冷静表现是会让人伤心的。
陆宁的情绪让她也无法满意自己欲盖弥彰的违心回答。
她才没有什么水仙情节。
“我知道我亲吻的是谁。”
幽静的应急通道中,响起牧秋雨平静而笃定的声音。
陆宁晃得抬起头来,似乎有些明白牧秋雨话裏的意思。
只是她不敢确定。
在颤动中缓缓张开的唇瓣像是要向她询问证实。
“你……”
“嗡嗡嗡嗡。”
电话铃声来的不合时宜,贴着陆宁的口袋响了起来。
她不太想接这个电话,还是顺着牧秋雨伸过来的手,将手机递给了它真正的主人。
来电显示页面跳动着黎想的名字,牧秋雨刚接通,就听到对面人兴奋不已的声音:“秋雨!猜猜我们现在在哪裏!”
这话一听就不用猜了,牧秋雨却不知道哪裏来的心情,看了眼陆宁,选择配合黎想:“哪裏?”
“射击比赛现场!”黎想抛出了一个并不令人诧异的答案。
无论是电话这头,还是那头,都只有她一个人兴奋:“我听寅月说,你进入决赛啦!我好开心!你是不知道我抢了好久得票,才抢到了气手枪决赛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