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之前打耳洞比较随便,事後也感染了,但好歹有点经验在。
可现在,穿到这个唐不唐丶宋不宋的地方,她啥也做不了。
陈苼无奈叹气,接着,她给许悠掖了掖被角,又在床上躺了许久,听到身旁发出动静才不再继续装睡。
“怎麽了?是不是耳朵还疼?”陈苼假装刚睡醒般揉揉眼,不经意问。
许悠:“不是。”
好吧,人白月光害羞又能怎麽办呢?宠着呗!
陈苼拢好衣裳,穿好鞋跳下了床,“过了这麽久,该走的流程也走完了,咱们回家吧,我有点饿了。”
“嗯。”
许悠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洁,陈苼不在乎了。
但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是凌晨,宫门早就落锁了!
笑死,她又不是飞檐走壁的大侠,根本就出不去嘛!
傻*。陈苼自嘲一笑,又倒头躺回冷了的被窝,咸鱼等死般擡手,不做任何挣扎,“算了,天黑路滑的,我们还是睡觉吧。”
“嗯。”
许悠还是这麽简洁,一言以蔽之。
“悠啊,你话就多点吧,有想法总是憋在心里,不仅心情不好,而且智商也是会变低的……”
说越说越小声,陈某苼是真的睡死了,没有点“复活甲”。
许悠淡然,没有回话。
也许,现在连他自己都忘了初心,他不记得,自己为什麽会这样。
也不想记得。
忘了,就算了。
看着身旁熟睡的女人,许悠心里五味杂陈。
像是随风而逝的情意,此刻又如潮水般涌来。
他自认为自己不会对陈苼动心,他不喜欢蠢货,偏偏嫁给了陈苼这个蠢女人。
到头来,人家清醒了,自己却混淆了黑白,什麽也分不清。
是爱,还是坦然……
他不知道。
“陈苼……”
许悠轻声念着这两个字,再未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