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乐眼睛一亮,问道:“他以前可有提过这种要求?”
“回侯爷,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要求。”
“那他是怎么说的,你把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老王平复了一下心情,将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宋与乐,那天出了要指定的时间去拿酒,其他去取酒的时候都没有任何不对劲。
老板听到这个要求也只是愣了一下,笑着说了一句:“没想到是个老顾客了。”
其他的都没什么不对劲了,把酒给了魏如林以后,他就喝了起来,甚至邀请自己也喝,老王觉得他一人喝酒也无趣,便陪着魏如林喝了一杯,酒里也没有什么问题。
宋与乐听完老王说的,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带我去那个店子里看看。”
老王带着宋与乐和沈晏卿去了他买酒的那家小店子,最近的城中的生意都不怎么样,所以老板和老板娘都很悠闲地在一旁嗑着瓜子聊着天,看到有人来了,赶紧迎上前。
“几个客官,想吃着什么东西啊!”老板娘热情地笑着说道。
“我们不是来吃东西的,有几个问题想问问老板娘,希望您能如实告诉我们。”沈晏卿也不跟老板客套,直截了当地说道。
听到这个话,老板娘有些发愣,这才认真地打量了一下他们三人,门口还有些人在外面等着,老板娘知道恐怕是惹上麻烦了。
突然,老板娘看到老王,觉得有些眼熟,便认真地看了几眼,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起来,“噢,你就是昨天早上来买酒的那个小伙子吧!”
老王有些发窘,自己成家也有两年了,再加上自己长得有些老气,听见这个看上去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老板娘喊自己小伙子,还有些不喜欢,但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
老板娘冷静的对着宋与乐和沈晏卿说道:“你们二位想必就是宋侯爷和沈大人了吧?”
宋与乐和沈晏卿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那我知道你们为何来找我了,你们来是想问魏大夫的事情吧?魏大夫的下落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有人送了一封信给我们,说等宋侯爷和沈大人来的时候交给你们。”
老板娘回头去柜子里面拿出一封信,将它交给宋与乐和沈晏卿。
宋与乐将它接了过去,赶紧打开查看,沈晏卿也凑过去看,老王虽然也很好奇,但是并不能凑过去,只能偷偷瞥几眼。
信上面写了越狱这件事是他通过特殊手段通知魏如玉将他救出去的,同时也替狱卒和老板娘解释了,这件事与他们并没有关系,至于出去只是想去阻止魏如玉,劝他改过自新,等事情结束后,会回去自首。
宋与乐和沈晏卿看完后,一脸严肃,微微叹了一口气,信里明确说了问老板娘和老王并没有什么用,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他们那里。
离开店子后,宋与乐让老王也回地牢去了,本来老王还胆战心惊的害怕宋与乐会罚他,但是宋与乐只是面无表情地把他打发走了,让他松了一口气。
“你说魏如林信上说的可信吗?”宋与乐将手靠在身后,漫不经心地问道。
“说实话,我还是很相信魏大夫的为人的,从很多事情都可以看出,他应该并不害怕坐牢,之前的侍卫要放他走,他都没走,魏如玉第一次来劫狱时,他有机会走的,可他还是没有走。”
宋与乐有点泄气,说道:“你们这一个个的,他都犯了这些事了,还一口一个魏大夫,他现在可是嫌疑犯呢!”
沈晏卿笑了笑,说道:“这也说明他平时的为人的确是受人爱戴的,一个人可以装一时,但是不可能一直装的。”
“也不知道魏如林这样的人能会有这样的弟弟。”宋与乐冷冷地说。
沈晏卿知道自从魏如林擅自将那些病人焚烧以后,宋与乐就对他很有意见,所以也没再说些什么。
“乐儿,这些天城门都关上了,所以他们二人肯定还在城内,我们得赶紧派人去找找他们,城门那里也多派些人手守着。”
宋与乐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去安排,你去看看吉永村那些病人还有没有出现问题,我这两天还得派人去巫极国看看情况。”
沈晏卿点了点头,他们二人便在街头分开行动了。
沈晏卿前两天便将这里的消息传到了京城,现在局势这么暗流涌动,便想着将这里的事如实告知,让人送到慕容枫的身上,却不知道此时慕容枫已经在来平洲的路上了。
慕容枫来之前特地去见了一次老皇帝,向他说了这个事情,老皇帝的脸色看上去十分苍白,让慕容枫十分担心。
“枫儿,既然你想去你便去吧,京城的事我还管的住,不用担心我。”老皇帝气定神闲地说道。
慕容枫看着老皇帝的脸色一天不如一天,心里有些焦急,说道:“父皇,儿臣还是担心……”
“枫儿啊!”老皇帝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脸色复杂地说道:“你一向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个我知道,但是有时候我也会忍不住想,要是你和沛儿的优点结合一下就好了,当天子,就要做出坚定果断的决定,不能总是被影响。”
听到这番话,慕容枫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那儿臣明日一早便赶到平洲去了。”
老皇帝点了点头,二人又聊了一些闲话,慕容沛正要告退时,老皇帝突然在后面说了一句话。
“听说最近王侍郎和你走得很近?”
老皇帝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声,若不是慕容枫靠的近,险些就没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