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没动,依旧稳稳的站定。
屋里突然来了动静。
“属下林延,奉皇令,接王爷回京。”
皇令里可没说,他何时来,他就要何时走,封天尧并不打算给他好脸子,只淡淡给了两个字,“候着。”
“是。”
林延有一副极好的耐性,纵使受伤也可以将自己包装的跟常人一样,只要不死,真让他候上两天,他就真能在这一动不动的站两天。
封天杰最喜欢的就是他这点,足够坚毅,用起来顺手又省事。
不过林延关注的重点根本不在这儿,从他到此,还没见过临风,按理说他早该回来了,或者封天尧醒之前就会出现在他房间里。
如今迟迟不露面,可还是在躲他?
又或者,还没赶回来?
他心里乱糟糟的,“世子可见过临风?”
“还没醒吧,你找他做什么?”
还没醒的意思是,他见过他。
如今天大亮,他不可能比封天尧睡的还沉,那迟迟不见踪影,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他在躲他。
不是说一切清零吗?如今躲他,又是何意?
林延压下心思,“没什么,世子忙吧。”只要他平安无事,躲便躲吧。
封天尧蓦的打开房门。
“见过王爷。”院子里站满了人,乌泱泱的。
他面色还白着,状态比之前肉眼可见的不好,“都出去。”
林延并无自找不快的心思,“那臣去准备马车。”
他查过,长岁花这东西稀罕的很,几乎绝迹,百花谷多年循迹多年也没个下落,只是消息有限,实在不知用途。
不过可以确定是,此物于外伤无用。
既然外伤无用,那临风便不是寻给封天尧用的。
在这里的,除了他,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赏伯南,那个让他一度感觉危险的家伙。
只是他也未曾露面,林延一时间无法亲眼确认罢了。
众人随他退了出去。
程昀胥霎有些头疼,“这可是位难缠的主,什么时候回去?”
既决定回去,那必然是越早越好,“待伯南醒了,用过饭再说。”
院子里窸窸窣窣,饶是睡的再沉也该醒了,赏伯南撑着有些懵的身子坐在床边。
封天尧径直走向外面。
“你干什么去?”
“买烧饼。”
“买烧饼?我陪你一起。”
烧饼铺子离得不远,一个路口左右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