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瞬间蜂拥而上,将人围在最中间。
年泉连忙将手里的盒子抱紧。
“年公公。”沈秋离率先出去。
他将盒子往自己怀里塞了塞,面色无恙,“原来是沈大人。”
“公公手里,拿了什么?”
“这是陛下要赏给尧王的料子,刚取了,正打算送去掌冶署。”
“掌冶署距这里有段距离,如今宫门将落,不如就由我来替公公跑这一趟。”他说着上前,伸手去拿盒子。
年泉将盒子往旁边歪了下,顺势将钥匙塞到他手里,“多谢沈大人好意,只是陛下交代过要仔细着些,老奴亲自送过去才能放心,沈大人若无事就麻烦将这钥匙送去重绣宫,再晚些,怕是要耽搁娘娘休息。”
他先下手为强。
沈秋离颠了两颠钥匙,不再分说,“拿下!”
“沈大人这是何意!?”
他不会武,年纪又大了些,几乎没什么费功夫就被人摁在了原地,暗卫将他手里紧护着的盒子拽走递向沈秋离。
年泉挣扎着质问:“沈秋离,咋家自问没得罪过你,这般行事,来日陛下怪罪,你可能担的起??”
不待沈秋离动作,林延从后方慢慢出现,先一步将盒子拿到手里,一边吩咐,“搜身。”
“林将军?”年泉心下不好。
“住手,住手,你们岂敢!?”
暗卫上前从头到尾的将人强势搜查了一番,最后摇了摇头。
长岁花已被沈秋离取走,他身上自然没有。
不过,林延转身看向一侧,“我知王爷已入了宫,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
年泉惊诧的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
“禁军和暗卫已将皇宫四方都围了起来,王爷既来了便走不成了。”
“林延!”年泉生怕封天尧真的在此,又怕他真的不顾及自己由他喊上几句便露了面,将自己陷到危险中,他挣扎着往前,“陛下御令,让咱家取此玉料,咱家只是听旨意照办,敢问将军咱家犯了何错?”
“将军怎不打开那盒子好好看看,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玉料!?”
“你随陛下多年,应当知道,这是他的旨意。”若无明旨,他们万不可能对他下手。
沈秋离有些聒噪的勾了下指,暗卫将人押到跟前。
“盒子里是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束手就擒,它能是玉料,也可以是要你命的长岁花。”
年泉后背一凉,瞬间褪了半身血色,“沈秋离!”
“长岁花不过就是个引人入瓮的死物件,真正能钳制住小王爷的,其实是你。”
沈秋离一把掐上他的脖子,他手上用力收紧,将人一下拎了起来,大声道:“王爷应该明白,这盒子里有什么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怎么选。”他不是很确定封天尧究竟有无入宫,但还是附和着试探。
年泉半悬在空中,脸色涨红,就连颌间的青筋都凹凸不平的暴了出来。
他双手扒着他的胳膊,脚下奋力挣扎着想要逃脱,目光却一直移向一侧,呜呜咽咽的想要提醒什么最后也只能出些破碎的气息声。
“就给王爷五个数的考虑时间。”
“五。”
“四。”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