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好的会一直觉得他好,觉得他不好的,也会一如既往地这么认知下去。
她闻到梁聿生身上的味道,熟悉的,带着他体温的热度,传递到自己的耳朵和面颊。
季阅微忽然想,梁聿生是一个有弱点的男人。
“做不到”大概是他的“弱点”,但只要他属于她,季阅微觉得自己可以接受这个“弱点”。
甚至,她觉得拥有梁聿生带来的快乐比之前所有的悲伤叠加在一起都要多得多。
季阅微低声叫他哥哥,许久没反应,抬起头发现梁聿生居然睡着了。
他抱着她睡着了。
季阅微笑起来,靠近去亲他的嘴唇。
很久之前就想亲了,特别好看的嘴唇,她不知道为什么梁聿生会生出这样让人无时无刻都想亲吻的嘴唇。
亲了两下就被抓住,梁聿生睁开眼笑着瞧她,季阅微一眨不眨,对视的下秒,又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吻。
五月的香港,午夜的香港,热吻接着细吻,她在他怀里快要融化,快要变成那杯苹果酒,被梁聿生一口饮尽。
不知道停在哪里,他说夜里很晚了,要不要回去。
粤语实在好听,此刻带着情人的沉哑,梁聿生的目光比情人更温柔。
他看她,先是哥哥,再是情人,永远都多一层爱意。
季阅微说还想亲。
哥哥只能答应她,情人却很乐意答应她。
到家季阅微下车就去牵他的手。
梁聿生回头看她,见她只是看着两人握住的手,不由好笑,想了想,低声问道:“还想要什么?”
季阅微抬头,一时没明白。
年糕睡了一觉,察觉两人到家,从屋里急匆匆赶出。
它在距离半米的地方疑惑地停住脚,歪头打量两人,目光探究。
季阅微走过去蹲下来摸它的头,问它好宝宝怎么还不睡觉。
年糕觉得这才对了。
两人上楼,各自回房间安顿。
路过季阅微的房间,季阅微没有停留,她跟在梁聿生身后,梁聿生忍不住笑,他站住脚,停在季阅微面前没动。
季阅微不看他,伸手又去握他的手。
梁聿生感觉自己被吃得死死的,她稍微动动手,脑子就会自动发问了。
他问她:“想做什么?”
半夜不睡觉跟他回房间意味着什么她不知道吗。
幸好他还是她的哥哥,不然真的很危险。梁聿生严肃地想。
季阅微不说话,似乎在想怎么说,想起他下车问的,低声道:“还想要。”
“要什么?”
梁聿生将笑意压在眼底,他认真注视她。
季阅微没有立刻说话。
她固执地握着他,有一秒,梁聿生怀疑她酒还没醒。
季阅微有点脸红,梁聿生就去摸她的脸颊,低声:“想要什么?”
他还是带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门在背后关上。
季阅微没有再往前走,她抬起头,对梁聿生说:“还想要一个初吻。”
梁聿生靠近,他有点无奈了,他也不是圣人。
他说:“微微,再一个初吻就好了吗?”
季阅微笑,抓
到漏洞:“可以要两个吗?”
梁聿生:“”
“无数个都可以。”
“但今晚到此为止只能再有一个。”
季阅微觉得他有点奇怪,明明他也很喜欢亲自己,但她还是很体谅的,时间确实晚了。
“好吧。”季阅微说。
梁聿生笑。
她那是什么表情,有这么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