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阅微以为他要做,气得踹他小腿,踹了好几次,每次都把自己踹疼,踮着脚往后靠,歪歪扭扭、就要摔的前一秒总归还是要扶他手臂。
梁聿生要是不理她、不及时扶好,任由她撞倒在一边,下秒,季阅微就会凶得更加要命地扑上来——
梁聿生深吸口气,抬头望了望天花板,莫名觉得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要孩子了。
太难了,季阅微养久了,像是攒点满值,终于开出了隐藏款。
把人剥干净,梁聿生看着手上细细垂落的抹胸带子、和团一团就能塞进他掌心的内裤,忽然发现她这件泳衣是新的。
像是终于找到话题,开口邦邦硬,梁聿生公事一样的语气,问抱臂站花洒下、引颈就戮一般准备冲洗的季阅微:“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季阅微不理他,面上寒霜,闻声扭向一边。
梁聿生:“”
开了花洒,季阅微随便冲了两下就要出来,梁聿生伸手拦住,季阅微抬头,还是不说话,眼睛瞪着。
取了几泵沐浴露在掌心,梁聿生淡淡道:“不会洗是不是?我教你。”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眼底还是看不出任何,垂眼注视滴水的季阅微,视线在她雪白的面色和哭得发红的眼睛上瞥了瞥,然后将人按进怀里,下秒,宽阔热烫的手掌连同白色的泡泡一起揉到了她的屁股。
他身上还穿着到家的衬衣和西裤,衬衣泳池捞她那会就湿透了,挽起的袖口贴着他上臂的肌肉,一点都不规整,身前因为季阅微的挣扎,还有连番的拉扯,也早就皱巴巴,看不到一点宴会时的文质与精英,倒显得很操劳,有种下班到家就得赶紧给孩子洗澡的苦命感。
苦命归苦命,面上还是很不好说话的,怀里人挣扎得厉害了,他会发出警告的声音,垂眼和季阅微对视,眼神几乎就没变过。
他阴沉沉的,好像随时都会再来一下。
季阅微气得要昏过去。
她也不出声,大概后知后觉之前的大声求救过于掉面子,这时又发现了一种更为有效的不抵抗政策,她闭紧嘴巴,瞪着梁聿生的每分每秒都在骂他。
梁聿生当然清楚自己的力道。
从她一个人跑回来开始,他就已经在生气了。到家想着这件小事可以另外找时间谈,马上要睡觉了,她又要吃药,他不是很想睡前和她闹不愉快——
潜意识里,他似乎就有了她会与他吵架的想法。只是这个念头在他这里不明不白。
可当看到她锁门,事情就完全变了性质,他不明白——有什么值得这样?
越想也越气,但低头瞧见格外鲜明的印子,说不心疼是假的。
“我和你说过。”
相比冷肃的面色,这句话语气和缓许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吓我。”
“为什么锁门?”他直接道。
季阅微不说话。
她想躲他的手,但整个人都被拢在怀里,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站着任由他揉。
可这个时间实在长,揉面团似的,一遍遍加水、一遍遍掺面粉,面团都要光得像鸡蛋了,他还是不松手。
一开始就不觉得他是好心,这会更是印证——他都摸多久了?
这个虚伪的梁聿生,太虚伪了,季阅微开始推他。
梁聿生这才松手。
看上去好像是因为她推才松手的。
随后,他打开花洒给季阅微仔细冲了遍,又给她洗了头发,一通结束,裹上浴巾,季阅微还要跑,他又是拦腰抱住,另一只手拉开一旁的抽屉拿出一盒新的避孕套。
他的动作太流畅了,一整套下来,如果不是季阅微时刻紧盯、警惕十足,她真的要“错过”这最后一招了。
她也终于肯出声:“梁聿生!”她用力锤他,抬腿乱蹬,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洗完澡脸上热气腾腾的,活色生香,这个时候闹得厉害,浴巾直接滑腰
上。
这回换梁聿生不理她。送她到床上,季阅微还没爬起来就被他单手压住,然后看他用另一只手给自己戴,他现在是越来越熟练了,戴好的下秒,他的动作更是粗鲁得可怕,季阅微吓得闭上眼。
“为什么锁门?”梁聿生问。
他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很重地压着她,模仿那些动作,等她从气愤和紧绷中一点点回来。
季阅微还是不吭声,她和他杠上了,似乎这辈子不会再和他说一句话。
梁聿生只好放下些力道,压得更重,一遍遍碾她娇艳的瓣芯,他垂头看着,半晌忽然笑了声,说:“这么喜欢哥哥。”
季阅微发出一声呜咽,真是被气到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抬手去扯一旁的被子,拉过来蒙住脸。
梁聿生说又想憋气是不是,拿开发现她又哭了。这回哭得没有之前厉害,但就是很伤心,闭着眼喘着气,眼泪水没有一刻停的。
“到底怎么了?”他问。
他觉得她这段时间吃药、看心理医生、看完回来给他脸色,还有今天晚上一声不响就走,哪里都不对劲。
“微微?说话。”
抱她坐怀里,怕她着凉,找来浴巾裹好,见她脸上都有种哀伤的神色,梁聿生摘了套子,把自己按回去,开始认真思考她今天的“脾气”——
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红心][红心][红心]
第194章座位以后都坐哥哥脸上。
季阅微哭一会也不哭了,靠着梁聿生的肩膀发呆。
前期激烈“反抗”,一度消极应对,这会,她彻底失去了和他说话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