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还特意叮嘱徐梦一句,“徐女士,不是每次都有幸运女神眷顾的,你好自为之。”
徐梦顿住脚步,生出胆怯。
她可怜巴巴的对张漾妈说,“妈,钱都被林暖拿走了,我和孩子可怎么办呀?”
张漾妈看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定了定神,安慰道:“放心,有妈在,还能苦了大孙子。”
三年来,张漾每个月都给他们卡里打10w的生活费,虽然花掉了不少,但还是有些积蓄的。
我懒得再搭理他们这三人,坐上车离开。
车开出去不久,我接到疗养院的电话。
“林总,您公公婆婆这个季度的疗养费该结了,我还是让人把发票明细送到您家?”
我笑了笑,“我丈夫死了,我公公婆婆认别人当儿媳,所以我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以后他们的费用由他们自己结。”
没等电话那头的人出声,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不禁笑出声。
想起前段时间,张漾爸妈把所有最贵的检查都做了一遍,最贵的营养品都吃了一圈。
医生跟我汇报有什么来着?
核磁共振?六千块。
全身器官检测?五万块。
免疫力干细胞回输?国内价格在五十万,他们做的是最好的,七十万。
有钱,就是任性嘛。
还有什么来着?
太多了,我也记不清了。
对了,不仅张漾爸妈,还有徐梦也被接进疗养院里。
她可是孕妇啊,自然是最好最贵的补品养着。
极品血燕阿胶,一百克六千二。
大补辽参澳龙,一百克七千八。
一天三顿,顿顿如此,真会享受生活啊。
可当初有多享受,现在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一切看似免费的馈赠,早就暗中被命运标好了价格。
我就是他们所要承受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