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除了熟睡的鲁纳尔外没有别人。
但确实有什麽东西的视线……
耳边除了晚风轻轻吹动窗户的声响之外,只有鲁纳尔平稳的呼吸声。
伊尔森特缓缓转动眼眸看向了阳台。
透明泥人短短的手正扒在门上盯着他。
伊尔森特:……
“怎麽了。”
把阳台门关上,伊尔森特冷着脸才开口:“为什麽这麽看着我。”
对方完全没有被发现偷看的心虚,还叉着腰指指点点:“你背着鲁纳尔在偷偷进步?”
深更半夜丶夜深人静的时候来送信,能是什麽好人好事吗?
伊尔森特:“……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麽意思。”
可疑,十分可疑。
再加上这几天据艾格观察,伊尔森特的日常几乎都是三点一线,那睡觉前卡着鲁纳尔入睡的点发来的信息就十分需要甄别了。
“为什麽卷轴里的事情不能让鲁纳尔看看。”
艾格理直气壮地摊开手:“也让我检查一下,是谁半夜不睡觉给你写信。”
“我拒绝。”
伊尔森特冷淡的声音传来:“我没有向你报备的理由。”
艾格早有预料,艾格沉思,艾格坐下。
不愧是伊尔森特,好感度就是难刷。
明明都相处了这麽久,他们之间居然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艾格遗憾地摇了摇头,打了个哈欠,毫不留恋地冲他摆了摆手:“那你走吧。”
伊尔森特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麽好聊的了。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就在艾格打算盖上盖子的时候,被一双手卡住了。
“……为什麽想要知道我的事情?”
伊尔森特用令人发毛的眼神看了艾格半天,也坐在了地上。
?
刚刚不还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吗?
艾格疑惑地掀了掀眼皮:“我这是保护未成年,不被不法分子……”
“你没有对我说实话。”
伊尔森特打断了她的低语:“你从没认真回答过,你接近我的真实目的。”
阳台安静了下来。
微凉的晚风拂过眉睫。
他似乎听到了一阵若有似无的叹息。
又是那种幻觉。
红褐色的发丝仿佛蜘蛛丝一般,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
本该素未谋面的少女,她的眼眸似乎涌动着能将他焚尽的烈火。
“为了救你。”
她定定地看着他:“伊尔森特,我要你活着。”
活着?
心脏突然加速的跳动声,和在那之後更猛烈的痛楚一同袭来。
怪异的丶陌生的感觉酥酥麻麻地从心脏直抵头脑。
他并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