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很快反应过来,他询问的应该是自己正要和敌人大战三百回合,结果突然失去意识失踪的那段时间。
“……其实我也不记得了。”
艾格如实开口:“虽然感觉应该是做了什麽,但完全没有印象。”
这种情况……
伊尔森特正思索着典籍里是否有记录过类似的情况,就听到对面的声音近了一些。
“你的伤口会难受吗?”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那双红褐色的眼眸沉沉地看着他心脏的位置。
在这样的目光下,已经愈合的伤口,也古怪地沾染上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伊尔森特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不,已经不……”
“你又要骗我?像你隐瞒圣剑的事情一样?”
“……”
“伊尔森特。”
她的神色忽然正色了起来:“我能知道你过去发生过什麽事吗?”
就在伊尔森特思考着该如何回应对方的问话时,一些既属于自己的记忆,又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像一阵奔涌的浪潮,“唰”地一下,把人淹没。
[那我们的关系也就仅此而已。]
[别拖後腿。]
[这是个非常危险的,会言语骚扰未成年的成年女性]
[只有你长胖了]
[没救了,杀了吧。]
……
以及,被当做醉话的告白。
尴尬和羞耻让伊尔森特动作一僵,但在艾格直白的视线下,他勉强扶住额头,艰难地开口:“那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十几岁的时候,他对家族还有恨意。
自以为成熟了,却还是无法忘怀抛弃他的拥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自顾自地期待,所以恨意也在角落里野蛮生长。
但在那之後的每一件事都远比过去要更加的痛苦和难忘,以至于现在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像另一个人经历的一切。
“所以,并不是……”关系仅此而已。
说到这,伊尔森特的话音一顿,忽然沉默了下来。
关系……是他能决定的事情吗?
没等伊尔森特反应过来,对方忽然坐到了床边。
清亮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畔传来:“你伤在这里吗?”
略高于肌肤热意的手,轻轻地贴上了他的心口。
明明是亲密无比的动作,偏偏她的视线和每一次与他对视一样,直白坦荡
可仅仅只是在这样的视线下,他也无法掩饰逐渐加速的心跳。
他的脑袋变得有些奇怪。
但面前的红褐色长发少女,忽然轻轻地笑了笑。
“伊尔森特。”
她的眼里倒映出他的身影和明晃晃的笑意。
“就算你什麽都不说,我也知道,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