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洋,我死对头。”
吕娴歪了歪脑袋,“男的?”
“嗯!”
“那……他是不是身手不错?”
许期延有些震惊:“吕娴姐你怎麽知道的?”
吕娴干笑两声,“猜的,能当你死对头的估计差不到哪去,不然肯定被你打趴下,毕竟你哥当年——”
吕娴没再说下去,眼神飘忽片刻,最後用一个笑敷衍了过去。
“都是以前的事了,不说也罢。我们还是把眼光放在现在吧。再聊聊……苏曜洋。”
许期延脸色顿时难看,语气里尽是不满:“你们怎麽都对苏曜洋那麽感兴趣?光说他名字你们就想知道更多!”
“我们?”吕娴轻笑,“小延你别生气,我这不是就想知道你哥身边的人是什麽样子的吗?要是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
吕娴是懂得如何说话的,她拿捏准了许期延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只要稍微表示歉意,那许期延就不会拒绝她。
果然,许期延如她所料,顷刻没了脾气。
“其实……也不是一点都不能说。”
吕娴一只手撑着头,悠闲地听着许期延的话。
“苏曜洋这个人和我同班,他这个人做事说话很少过脑子,所以人缘不怎麽好,跟他一起玩的也不知道被他哪点吸引了。没准是因为他家有钱的原因。”
吕娴:“他家有钱?有钱到什麽程度?”
许期延琢磨道:“算不上首富,但是……名下有公司,他爸妈……听说在国外很有名。资産怎麽着也是以亿为单位吧。”
吕娴眼冒精光,“居然有这麽多资産。他这样的人为什麽要缠着你哥?”
“我哪儿知道,不过他肯定憋着一肚子坏水呢!我以前在学校,刚开始他跟我光明正大的宣战以为他是什麽好人呢,结果後面总是耍阴招,让人恶心!我看他就是知道我和我哥相依为命,想通过我哥来整我!”
“你哥和他……做过些什麽?”
“他们……”许期延简直不想让那句话从嘴里说出来,“他们……他们抱在一起过。”
吕娴目光黯淡,即使脸上笑着,嘴角还是不可抑制地颤抖。
怨恨丶嫉妒丶痛苦……诸多复杂的情绪杂糅在吕娴心头。
从分手那天起,吕娴一直认为她和许清衍仍是同类人,同样的不被理解,不被接纳,永远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但是显然,许清衍比她幸运,甚至生活的比她更好。
呵,不过你也幸运不了几天了,许清衍……
吕娴不久後离开,出门前瞥见许期延的鞋子上沾满了泥沙。
“你出去过?”
许期延如实回答:“嗯,原本想去看我爸妈的,结果……看见我哥了。”
“你和他说了些什麽?”
“没……没当面说,苏曜洋在那。我手机给他发消息,说我三天後回去。”
吕娴不着痕迹地转了转眼珠,“这样也好,你好好休息吧小延。”
“嗯,吕娴姐你回去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