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感情从发现开始就一发不可收拾,如今更是无法宣泄,非要让她知道,他的热情到底怎么样。
许冉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吓得赶紧阻止,“不可以,上次没做措施吓得我几天没睡好,好在按时来事儿我才放心了,今天就算了,等哪天我买了……”
还没说完,没给她任何准备,他就横冲直撞闯进。
许冉双手抓紧他的胳膊,眼前一黑,铁杵一样。
“则仕,别。”
等她再次复明时,就看到对面大镜子里的景象。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种样子。
长发落在盥洗台,双臂抱着小八岁的男人,连接地清晰可见。
以往他们都是关灯,她觉得尴尬,不好意思看杨则仕,所以不开灯。
可现在无所遁形,她不能看的样子落在他眼底。
她伸手去捂他的眼睛,被他一把拉开。
他有点坏心眼,“花心也是心,对不对?我给你开,开多大,多深?”
他衣着整齐,长腿傲人,宽肩窄臀,蜂腰遒劲。
许冉听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小坏坏的宠溺,霎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望进他深沉的眼底。
她要化了,男人和男人真的不一样啊。
刚才还抱在一起哭的两人,这一刻又忘乎所以。
他示意她看镜子,“给你开心了,嫂嫂,你看是不是开的。”
许冉,“……”好好好,开心是这么用的,他到底哪里学的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明天不更,后天上夹子的时候看情况更,谢谢大家。
第42章生理泪你今晚真的很棒!
许冉从没受过这样的视觉冲击,落地穿衣镜里倒影出她和杨则仕的样子,她才知道每次拥抱他时,她是什么样的表情。
平时浅淡的唇色变得深沉,冷静的眼神变得炙热,一只手勾着他的脖颈,却无法从对面的大镜子里移开视线。
她在仔细看着他如何占有她的身心。
对杨则仕的感情也都化成两人此刻的热情剂和汩汩清泉叮铃,畅通无阻。
他在这个时候总会有办法让她生出无穷的羞耻心,怕她看不真切,抱着她转个身,他坐在盥洗台上,她迎面对上小镜子里自己的视线。
好近,近到能看清楚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他也能在对面大镜子里看到平时看不到的风景,“好好看看,你是怎么爱我的,总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我,爱我,可是这个时候的表现又无比诚实。”
许冉嘴笨,也说不出什么让他开心的话,可心里却想,原来她被杨则仕时宠爱的样子是这样的,不用想都知道被凿开的窄小变成了什么样。
杨则仕还能冷静地在她耳边呢喃,“我知道你喜欢的,开到这个程度还满意么嫂嫂?”
许冉长发散在他肩上,趴在他肩上没回话,原来在她主动渴望这个人的时候,不管铁杵怎么凶悍,她都能容纳得了。
她的爱超出了她身体对他的认知,明明平时觉得撑得慌,可此刻却怎么都没有这种感觉,只觉得刚刚好,好适合她。
杨则仕也感觉到了,她今晚比任何时候都汹涌,大概率是因为刚闹过脾气,他的坦诚让她觉得安心,所以全身心放松接受。
他很满意这个状态,还是不忘鼓励她,“以后都用这种状态接纳我,好不好?你今晚真的很棒,嫂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好,比他第一次时,表现还要好。
许冉声音有气无力,都不知道在用哪里发声,像一团棉花,“这个时候不准叫嫂嫂。”
杨则仕轻笑一声,下了盥洗台,暂时退开,让她两手撑在穿衣镜上。
从后来,他声音低沉冷静,可每句话都在踩许冉的痛点。
“那叫什么?不跟我结婚,我总不能叫老婆?不和我结婚的人,我是不会叫老婆的。”
他是怎么懂得让许冉有羞耻心,许冉和他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无声地纠缠,低眼就能看到让她无法言语的景象。
软花糜艳,红莲两瓣吐蕊绽放,潺潺泉水戏木桨,白露悄然落满地。
这心不但开了,还开灿烂了。
她破碎后,又被他认真拼凑完整。
他填补了她的缺失,身和心都是。
她开始唤他的名字。
则仕,则仕。
好像这样就能一遍遍确认他是自己的。
他也会很积极地给她回应。
我在,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