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则仕不信,“那我是不是你的第二春?”
许冉想笑,“刚开始我觉得不是,你只会折磨我。”
他温热的唇触到她的鼻梁,顺着往下,“那现在是了?”
许冉已经放弃挣扎了,仰头让他更容易找到她需要抚慰的唇,“现在是了,你是我的男人。”
杨则仕真听不得她这么坦诚直白的话,以前她可从不会承认他是她男人。
他呼吸渐重,昏暗的光线里,薄唇一直寻到她的唇,吻住。
他的恶趣味随之而来,“大家眼里的好女人,我的好嫂嫂,这张嘴这会儿在干什么?”
她接住他的吻,双臂抱住他脖颈,四片唇瓣更加贴合,“亲你。”
杨则仕忍着渴望,大手抓着她的腿,“我是谁?我是你的什么人?”
许冉放开他的唇舌,“你是则仕,是我的男人。”
他缓缓摇头,“我不是你的男人,我是你的小叔子,你丈夫的亲弟弟。”
他猛然将她压下,睡衣毫无征兆被撕开,扣子崩了。
许冉倒在了枕头上。
她心想,是啊,在不知道他身世的时候,杨则仕一直都是杨则诚的亲弟弟。
她被亡夫的亲弟弟强取豪夺,将身心都掳走。
她一个人,霸占了杨家两兄弟的身体和爱。
越想越觉得呼吸上不去,她往院子里看一眼,新年的灯笼高高挂在厅房门口。
杨则仕的气息将她掠夺,不一会儿,她感觉到了熟悉的胀痛。
杨则仕还不放过她的羞耻心,“嫂嫂,叫弟弟。”
许冉从未叫过弟弟,不是叫他的名字,就是叫他小畜生。
某种程度上,她一直在回避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人,她一直都当亲弟弟。
没听到她的开口,杨则仕抓住她两只手,又深吻她。
一边和她紧密贴合,一边让她叫弟弟。
许冉不肯,他就说一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我那么端庄温婉的嫂嫂,怎么会偷吃呢,她爱我哥,心里只有我哥,要为亡夫守寡,肯定不会想男人。”
他故意让她感觉到自己。
汩汩溪流,潺潺作响。
清脆,黏腻。
“所有人眼中的好女人,贞节牌坊长久不衰,不会吃别人的几把,只会吃我的,对不对?我只给嫂嫂吃啊,你看你多贪吃,怎么都喂不饱。”
许冉真的听不得这些脏话,羞耻心和羞愧感让她挣扎,一手拽住他的头发。
“小畜生,别说了。”
他咬着磐之的口粮,不急不慢地怼。
“我哥今天回来看我们,让他看着我上你好不好?”
第52章占便宜她会再次怀孕的。
拉老实人一起堕落深渊的成就感让他着迷,以前许冉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又何尝不是一个死板又守规矩的人,刚开始对她有龌龊心思的时候,他都自己扇自己。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禽兽不如,可是对她的情意却如同滔滔江水。
他以为只要几个月不联系,看不到她,他的心动就没了,可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几月再回家,看到她时只剩下冲动。
他甚至很清楚他一腔情愫将会遇到什么阻碍,也想过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是没想过她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在他身下娇滴滴地低吟。
回想他和许冉走过来的路,真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都喂进去,端庄温婉只是她的表象,在他身下婉转,张腿,才是现实。
到底是个女人,需要男人抚慰,大概已经熟悉了他全方位的给予,所以她无比诚实地跟着感觉走。
杨则仕好喜欢她这在人后一副娇妻的样子,三十岁的人了,总是压抑自己的情感,哪怕在床上也放不开,是他一步步引导她变成现在这样。
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人前的温婉端庄,还算修长的腿搭在他紧实的腰两侧,圈住,不管情感还是身体,全是对他这个男人的渴望。
大概率是因为他的恶趣味刺激到她的自尊心,短短几分钟内,她得趣好几回,是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因为他而如此,成就感也会将他淹没。
厅房的电视机也没关,春晚节目的声音还能清晰可见,四周的村庄里,有钱人的烟花还没停,过不了多久,等跨年的一刻,举国欢庆,迎接新的一年。
杨则仕把她抱起来,自己跪在她的被褥上,只觉得她单薄的背上都是汗,小声地低笑,“没听过这么粗俗的话?我哥没给你说过?”
许冉无力地枕在他肩上,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词,他的温暖将她包围,从里到外,她感觉自己成了杨则仕的附属品。
大家都在等着新年的到来,她却在自己家小叔子身上高了一回又一回,他并没有打算短时间结束,也不着急。
许冉觉得自己够了,再下去她会死的,缓了会儿才蹭蹭他汗湿的颈项。
铁杵还横亘在窄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