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的父母,最初因为梨花而结缘,后来两人在一起后,父亲送了母亲梨花满园。
就连他们盛大而庄重的婚礼,也是在开满梨花的庄园里举办的。
父母从结缘到相爱,最终两人的感情开花结果,幸福圆满。
母亲为她取名为梨,也是盼着她的人生永远如梨果般圆满甘甜,一生无忧。
这梨和帆船的图案,明显是暗含她和慕辰帆的名字。
没想到他会如此用心,姜梨抿嘴弯了弯唇角:“很精巧。”
慕辰帆伸手:“我来帮你戴上。”
姜梨迟疑片刻,由着他为自己戴上婚戒。
随后,她又主动帮慕辰帆也戴上。
互换戒指时,两人的指节偶尔触碰。
她的手微凉,他的手却温温热热的,像被太阳灼过的暖玉。
帮他戴好戒指,姜梨的手正要收回来,蓦地被他宽厚的手掌握住:“冷吗,怎么这么凉?”
“不冷,我冬天一直这样,你知道的。”姜梨说着,要把手收回来,却被他仅仅攥住,不容她逃开。
姜梨索性放弃挣扎,任由他握住自己。
只心中暗道,他这哪是关心她手冷,分明是趁机占她便宜。
正腹诽,慕辰帆又把一只精美的礼盒放在她膝上:“对戒本来就是要送的,这份才是情人节礼物。”
姜梨:“?”
她原本以为今晚收到戒指已是意外之喜,没想到还有第二份礼物。
不过没有人会嫌弃自己收到的礼物多,她依旧兴致勃勃地解开丝带。
盒盖掀开一角,露出里面规整叠放的一条红色连衣裙。
慕辰帆居然送她衣服!
连衣裙的颜色不是那种张扬的正红,偏一点朱砂调,像深冬枝头最后一枚未被雪掩的山茶。
布料柔顺地伏在盒底,只露出领口一小截弧度,却已能看出裁剪极好。
大概是刚才在饭馆门口吹风的缘故,姜梨渐渐觉得酒精上头,脑袋晕乎乎的。
她甩了甩脑袋,强振作起精神。
这还是慕辰帆第一次主动送衣服给她,也不知道眼光如何。她正要拎起来细看,慕辰帆忽然把盒盖重新盖上,收走放在一边:“等回家再看,不舒服就先眯一会儿。”
回家?
姜梨下意识看向窗外,才意识到司机开了半晌,并不是送她回酒店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她扭头看慕辰帆。
慕辰帆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晦昧的灯光下透出几分缱绻与温情:“溪山别墅,我们的婚房。”
被他炽热的目光一盯,姜梨心跳加速,转过头去。
忽又想到什么,她道:“不行,我还是要回酒店。”
见慕辰帆微微拧眉,她又道:“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也是两份哦。”
慕辰帆明显怔了一下,顿时有些受宠若惊:“怎么那么多?”
姜梨眨巴两下眼睫:“今天除了是情人节,还是你的生日。三天后就是除夕呀,你不会忘了吧?”
姜梨身边的人都过阳历生日,但她自己一直过的都是阴历。
因为她是除夕生的,每年的除夕都是她的生日。
慕辰帆比她早三天出生,先前家里人给他过的是阳历生日,然而年份更迭,他的阳历生日有时候会跑到除夕后面去。
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故意喊他“弟弟”。
慕辰帆有些气恼,索性告诉家里人,他以后也要过阴历生日。
这样一来,他的生日便一直在姜梨前面。
今年他的生日,恰好和情人节撞到了同一天。
他们俩已经五年没有互相过生日了。
慕辰帆没想到会有生日礼物。
他压抑着内心的一点期待,吩咐司机改道回酒店。
车停在酒店门口,姜梨没有下车,直接让助理去她房间拿了礼物送下来。
阿黛拿着礼物送下来后,隔着窗户递给姜梨,又恭敬地对着慕辰帆唤了声:“慕总。”
姜梨接过来:“这么晚了,又让你下来一趟,你赶快回去休息吧。”
“才九点半,没有很晚啦。”阿黛说着,想到什么,又说,“对了梨梨,你明天的戏份在下午,今晚可以和慕总睡个好觉,不用担心明天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