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岩浆在她掌心跳动,一下又一下,健硕而有力。
姜梨被那节奏烧得心尖发颤。
她当即反应过来自己先前的猜想有多荒谬,吓得拼命把自己的手收回来,背在后面。
指尖还残留着那股灼意,像被烙铁烫过,又疼又痒,让她整条手臂都有些发软。
她的脸红得像晕开的朱砂,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你,你,你……”
最后结结巴巴,说不出半句囫囵话来。
姜梨想到自己发给江寻舟的那两个医生的名字,再回想刚刚慕辰帆敲门时一脸的黑沉,瞬间就都明白了。
他没病。
他那个地方根本就没病!
江寻舟说他出过车祸,她想当然地把伤处安错了位置。
江寻舟那厮看热闹不嫌事大,反应过来之后,肯定第一时间把聊天截图发给了慕辰帆。
姜梨后悔自己刚才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就跟江寻舟聊那些。
她窘得恨不得能原地消失。
她逃避着慕辰帆的视线,嘴硬地小声嘟囔:“这也不能怪我……是你跟以前比,反差太大。”
慕辰帆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那你倒是说说,我以前什么样,现在又什么样?”
姜梨刚要开口,对上他深灼的目光,又慌乱地低下眼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你自己清楚……”
“我不清楚。”他凑近她耳畔,“不然你提醒一下,以前的我,是怎么对你的?”
他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姜梨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圈在怀里,退无可退。
慕辰帆盯着她通红的脸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忽地单手箍住她的腰,像拎起一只惹他生气的小猫,直接将人扛上了肩头。
天旋地转间,姜梨吓得乱踢:“慕辰帆,你干什么?”
“你放开我!”
她急得拍打着他的背,他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甚至在她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随后扛着她大步走到床边,把人丢在柔软的床上。
床垫深深陷下去,又将人弹起。
姜梨心跳如鼓,知道势头不妙,慌的迅速往床头爬,结果脚踝被他一把扣住,轻轻松松拖了回来。
紧接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
他高了她二十多公分,体格也比她健硕太多,此刻完全将她娇小的身躯罩住,笼在阴影之下。
姜梨呼吸一滞,双手戒备地抵在他胸前,试图隔开二人的距离,颤声喊他:“慕辰帆……”
“怕什么?不是觉得我不行?”
慕辰帆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肩膀侧,另一只手不急不缓来到她腰间,捏住睡袍那根细细的系带。
姜梨吓得挣扎,手腕却被他单手握住,轻轻松松禁锢在头顶:“姜梨,是不是我不这么对你,就是我身体出了问题?”
姜梨:“……”
慕辰帆捏着那根系带轻微用力,香槟色睡袍的衣襟便散开来,露出里面只到大腿处的同色吊带。
他的目光黯了黯,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锁骨,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很想让我这样对你?”
姜梨被他咬的浑身一颤,顿时羞红了脸,偏过头去:“……我才没这么想。”
“那你怎么想?”
姜梨沉默了几秒,终于转回来直视他。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倔强起来:“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从领证到现在,她从来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把所有的财产转给她,对她体贴周到,无微不至,还说要跟他好好经营婚姻,过一辈子,却偏偏不愿意和她睡在一起。
“慕辰帆。”姜梨深吸一口气看他,问出在心底盘旋已久的困惑,“我们以后到底过不过夫妻生活?”
慕辰帆错愕片刻,认真看着她,瞳底的情绪晦暗:“我以为你不想。”
他顿了下,声音带了几分自嘲,“我们当初在一起,是你好奇男女之事。后来分手那天,你说我总搞那事,你已经腻了。”
姜梨心里猛地一揪。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下去:“我那个时候……不是那个意思。”
慕辰帆:“那是什么意思?”
姜梨抿着唇,欲言又止。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
慕辰帆没再追问,松开她,坐起身,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