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瑾说他最重要的东西放在了书房,可书房她也去过一次,里面除了书籍外,各类珍奇的古玩摆件层出不穷,墙上也挂满了名家字画。
那麽多东西,到底哪一样是闻人瑾最重要的东西?
季白突然想起她曾在书房看见的一本书,那本书就端端地摆在桌子上,它会不会是闻人瑾最重要的东西?
可季白又觉得不可能,一个盲人最重要的东西怎麽可能会是书呢?
他又看不见。
虽然季白觉得闻人瑾的状态和盲人没什麽关系……
但谁会把一本书看做最重要的东西呢。
季白一边想着,一边就赶到了闻人瑾的书房。
院子里的下人还是照常做着自己的事情,好像完全察觉不到主家的异常一样。
季白一进屋先奔着书桌去,上次来时见过的那本书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环顾一圈,准备先在书房里找找线索。
结果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若这儿是褚师怀的书房,或许还能找到一些信件啊,笔记之类的东西用来推断,可闻人瑾……不写字。
他所有的书都是干干净净的,连一个墨点都没有,至于信件之类的东西更是一样也没有。
季白完全抓瞎了,她一面翻腾着柜子,一面在心里询问系统。
【系统,在吗?】
【给个提示呗。】
【闻人瑾这麽多东西,我怎麽找啊?】
其实季白多少也有一点自己的推测,她推断闻人瑾最重要的东西可能和她有关。
不然他不会说出那句如果她都记得,一定会知道他最重要的东西是什麽。
季白想到这儿,正准备出门去找屋外的仆从们问问看,背後突然又传来那种被猛兽盯上的不安感,好似有一双眼睛就在她的背後静静看着她,准备随时扑上来咬她一口。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凉风拂过她的後颈,激得季白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房间里突然变得很静很静,屋外的蝉鸣声,下人的打扫声都消失不见了。
仿佛天地间只剩了她一个人,不……还有另一个人。
她看不见他,但他就紧贴在她的背後盯着她。
她咽了咽口水,不住地安慰自己,一定是错觉,等她转过头去背後肯定什麽都没有。
对,肯定什麽都没有。
季白怀着这样的心情,不安地转过头去,结果眼前这一幕差得吓得她当场去世。
一颗血淋淋的头倒吊着垂在她眼前,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话:
“小白在找什麽?”
“怀哥哥帮你啊。”
季白向後退了几步,握紧了手里唯一可以拿来暂时当武器的书。
这颗人头并不是凭空悬在空中的,是由一根血肉模糊的肉柱悬着他的脖子,肉柱的另一端缠绕在房梁之上,整个屋顶几乎都被褚师怀的血肉填满了。
季白只看了一眼,就觉头皮发麻,所以等于是她主动走进了褚师怀的身体里。
现在跑是来不及了,窗户和门都被急速扩张的血肉封上了。
她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试图和褚师怀交流。
“你……你是怀哥哥?天呐,你怎麽变成这样了?”
季白假装自己是刚认出他,不可置信地捂住嘴,眼睛里迅速调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