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又低下头吻了上去。
一股强悍的灵气涌入体内直冲府台化为丝丝缕缕的藤蔓将她紧紧缠绕,偶尔探出的枝叶轻柔地摩挲着她的五脏六腑。
痒,从里到外。
她的心,她的府台被他的灵气爱抚。
她的身体则被他灵巧的手把玩。
在即将失控时,她再也受不住这样缠绵温柔的触碰,忍不住溢出了几声哭求,却被卫云台捂住了嘴。
“你这样叫。”
“会让我忍不住的。”
在昏暗的山洞里,只有他那双蓝白色的眼眸亮得吓人。
她不记得到底和卫云台做了多少遍,只记得在她昏过去之前依稀在腿间看见了他银白色的发。
卫云台感受到季白彻底昏死了过去,擡起了那张遍布情欲的潮红的脸,指尖轻抚着她额上的花钿,低声呢喃了一句,“小白,别怪我。”
他闭上眼将掌心贴在她的胸口,霎那间,灵光四起,温润的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季白的体内,一遍遍的游走于她的奇经八脉,又溶于她的府台,最後在她的丹田开出一朵冰蓝色的莲花。
季白原本的灵气一半被散了出来,一半被卫云台冰蓝色的灵气全部镇压在了体内的最深处。
等卫云台收回手,季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圣又圣洁的光辉,就连手腕上显眼的暗红色图案也又一次隐匿了下去。
做完一切的卫云台仿佛彻底脱力了一样,单薄的身体晃了晃随後倒在了季白的身旁,他半睁着眼望着季白,眼中是季白从未见过的执着与坚定。
良久,他彻底没了力气,缓缓闭上了眼。
他劝说季白放下,可他自己,前世今生却从未放下过。
不知过了多久,季白的眼睫轻轻颤了颤,随後就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就是卫云台莹润水泽的唇,高挺的鼻梁上亦泛着一层水光,她想到在她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不由红了红脸,高潮的馀韵再次从她的体内复苏。
她估摸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想了想决定出去看看,可她刚刚一动就被卫云台抓住了手腕,那双蓝白色的眼眸不知在何时睁开了。
“你要去哪?”
不知是不是季白的错觉,她总觉得卫云台看起来非常的疲倦。
“我……我不去哪。”季白说,“我就活动活动身体。”
卫云台盯了她许久,就在季白以为他要做什麽时,却又突然闭上了眼,季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现他好像彻底昏过去了。
季白不做犹豫立即从床上跳了下来,却一个腿软险些跪在地上。
她在心中暗骂了卫云台一句,就准备施展清洁术整理自己,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灵气不见了!
别说清洁术,她现在连储物袋都打不开了。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卫云台搞得鬼,她不敢再耽误简单地拢了拢衣衫就往外跑,生怕等卫云台醒来她就跑不掉了。
季白的脑中一团浆糊,一直有灵气护体的她突然失去了保护自己的实力,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也有点害怕。
她拢着有些破碎的衣衫一路跑出了山洞,可她刚出隧道就觉身子不适,疼痛自心间而起,府台而生,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这也定是卫云台做的。
他怕她跑了,就趁她睡着时在她身上下了某种法术逼她回去。
可她偏偏吃软不吃硬,今天就是疼死她,她也绝不回去。
季白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刚走出後山能看见自己的小院时,季白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道惊诧的声音,“师父,你怎麽了?是谁伤了你?”
季白转过脸就看见疾步而来,眼神担忧的孟辞,她正要说话,下一瞬极致的疼痛就逼得她晕了过去。
孟辞连忙上前抱住季白,他一近身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旖旎气息,紧接着就看清了季白脖子上的红痕,斑驳暧昧的红痕顺着松散的衣领一路蜿蜒至看不见的更深处。
他几乎快要闻不到师父的气味了,全是那令人作呕的冰莲花气息。
孟辞乌黑的眸子冷得像冰,他刚刚亲眼看见季白是从山洞里出来的。
他抱起她往季白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孟辞就察觉到自己的手湿了,他脸上的神色越发难看,似是恨不能冲进後山山洞将人砍死一样。
季白没法动用术法,因而在情事过後完全没有清理,孟辞本是要给季白放一个清洁术帮她简单整理一下。